季秋瑾喝完最后一口酸梅汤,掏出手帕擦了擦嘴,他权当听故事了,说书人的话可信是可信,只是需要分辨其中的夸大度。
寒冰疗花一路抱着季秋瑾来到了它感受到的灵力最充沛的地方,就地挑选,把季秋瑾放到树枝上。
“寒冰,带我过去。”
季秋瑾眯着眼看着远处的一片空地,拧着眉,同寒冰疗花开口。
寒冰疗花抄起季秋瑾往那边的空地过去,在距离到某处位置时,季秋瑾拍了下寒冰疗花的枝条。
季秋瑾的视线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一片地方,周围除了森林就是一片林地,看了许久,季秋瑾才收回视线。
“寒冰,建个木屋,我们在这住下。”
季秋瑾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眼前的空气,理所当然的,什么也摸不到。
寒冰疗花把季秋瑾放到树枝上,甩了甩枝条,嘭嘭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一动简易木屋就搭建好了。
寒冰疗花把季秋瑾放到木椅子上,又指了指外面。
“出去罢,记得不要贪玩。”
季秋瑾把被褥之类的物品拿出来,寒冰疗花给季秋瑾铺好后才出门玩去了。
季秋瑾把灵云放了出来,之前的世界灵云不便出现,哪怕出现了季秋瑾也无法照顾他。
“先生好,先生,你该换药了。”
灵云向季秋瑾问好,又看了看季秋瑾四肢的伤口。
在空间里他不是毫无感知的,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季秋瑾在外面都给他开了权限,他也可以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麻烦你了。”
季秋瑾对痛觉倒是没多大感觉,让他忍着痛上药不是问题,只是两只手也有伤口,上完这个待会另一只手就会蹦出血,倒时的药就白上了。
“不麻烦的先生。”
灵云拿起桌子上的瓶罐,给季秋瑾解开布条,挖出伤药,避开出血口给季秋瑾上药,再把寒冰疗花买的绷带缠上。
“先生,为什么那个裴景看到文森禾会那么激动啊?”
灵云手上细致的给季秋瑾上药,开口向季秋瑾询问他的不解。
“一切如他记忆中的所发展。”
“不会是裴景在发现那个邬琳桑不是一个良人时,发觉文森禾才是真正的良人时,重生了一次后,有时间补救,慢慢发展的激动吗?”
灵云尚且年幼,还不懂得太多情感变化,故而有这种错觉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会,裴景上辈子,在原剧情里所喜欢的都是女性,不会在发现眼前人不是良人时就改变性取向。”
“爱情确实不分性别,但是不会轻易的改变性向,哪怕文森禾再好,只要裴景在原本的轨道里是喜欢邬琳桑的,那么,也无论邬琳桑再不好,他也只会是不喜欢邬琳桑,而不是喜欢文森禾。”
季秋瑾摇了摇头否定了灵云的想法,不过,季秋瑾猜测灵云现在的年纪估计还不懂。
“那先生,迟来的爱也是爱吗?”
“当然不算。”
季秋瑾给予否定的回答,毫不犹豫。
“例如裴景,他真的是喜欢邬琳桑吗,不见得,原本的剧情里,邬琳桑无论多好,多喜欢裴景,可裴景依旧没多看她一眼。”
“至于邬琳桑死后裴景的癫狂,那不过是在自我欺骗,他没有多喜欢邬琳桑。”
“只是在得知了多久以来自己一直信任,保护的对象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好的信念崩塌,无法接受。”
“那么又为什么会有得知真相后的疯狂,那是因为他无法面对事实,无法面对自己的决策错误,无法面对自己的眼盲心瞎。”
“他是喜欢邬琳桑,可是他也喜欢那位天降,且他更喜欢那位天降,在得知一切的真相后,两厢有了对比,显得他过往的决策像个小丑。”
“以及对天降的莫大绝望,导致了自我欺骗觉得自己喜欢邬琳桑,甚至会意识到只有邬琳桑才会这样爱他,并且是天降的反面,这才是他想要的。”
“所以确切来说,他爱的还是以往没暴露本性的天降,至于邬琳桑,不过是他意识到他最高能争取到的伴侣只有邬琳桑罢了。”
“其他低一点的像天降一样,爱他却没有那么善良,高一点的,善良却不爱他,只有邬琳桑是他能争取到的最高,最优选。”
灵云给季秋瑾包扎好伤口后,听着季秋瑾的话语有些懵懵的站立在原地,眼里茫然不解。
“迟来的爱就像已经过期了,变质了,且不是你喜欢吃的那一款糖果,而是街边买的。”
灵云呆呆的深思着季秋瑾的话语,季秋瑾看着灵云的模样,从空间里掏出了属于灵云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