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就是一切尘埃落定,季秋瑾开始寻找回家之路,就是后面的发展了。
但据季秋瑾自己的意识来说,他还有一段很久远的记忆,久远到了没有任何印象,类似天地开初那样久远。
在那段记忆里,那会儿的世界与修仙界完全不同,季秋瑾也只知道一些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新生物或者是古老到接近上古时代的东西他看一眼就知道。
所以季秋瑾判断那会儿的他类似于新生的婴儿,没有意识,但是记忆就像塞进了一个图书馆。
季秋瑾讲完顾清时和谢云清久久没有说话,季秋瑾抬起二人的脸一看,果然,眼尾都忍红了。
“我觉得我的人生还是一路顺的,我只是时间花的久了些。”
季秋瑾摸着二人发红的眼尾安慰着说,况且季秋瑾都挑着好的说了。
“不是这个,是永生。”
谢云清把季秋瑾抱入怀里,声音沙哑的说着。
季秋瑾这才想起来,他忘了把这方面尽量挑好的说了。
“你们觉得我合适吗?”
季秋瑾摸着顾清时的脸颊安抚,靠在谢云清怀里。
“合适。”
谢云清几乎差点忍不住情绪,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人能得永生,那无疑季秋瑾是最好的选择。
足够的宽容,路见不平的性格,永远都明事理,永远的嫉恶如仇。
永远不会对苍生甚至是无辜之人动手,也永远会在大灾大难之时挺身而出,也永远不会产生寻死,埋怨永生,也不会觉得孤寂,无聊。
见恶即杀,见灾即破,见幼则守。
这似乎是季秋瑾生来就刻在骨子里的信条,永远不会随着任何事物变化而改变,时间的长流中,这条永远不变。
“嗯,长生于情感细腻者为罚,于情感淡泊者为恩赐,于我不过为鸿毛。”
季秋瑾走在时间的长河里,路上遇到的事物于季秋瑾而言是当下,等走过那一段路,季秋瑾又会开始新的记忆,并不会为上一段记忆所束缚,淡漠又无情。
可这也才是季秋瑾,一位最适合永生的人。
顾清时闻言更深的埋进季秋瑾怀里,谢云清也抱紧了季秋瑾,他们都知道,也知道季秋瑾的性格,可也就是知道,他们才会更加难过。
季秋瑾知道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只得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二人的脸颊。
真真的哄了大半天二人才恢复表面的正常,二人或许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太幼稚了,自觉有些丢脸。
“宝宝,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
顾清时从季秋瑾怀里起身,有些羞涩的别开脸。
“老婆,我们等你忙完。”
谢云清揉着季秋瑾手心的软肉,事情都交代完了,那么也就代表着季秋瑾快忙完了。
季秋瑾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坐着看了二人一会儿,敛眸,开口。
“嗯,我走了,如果我回来的太晚,记得不用等我。”
“知道了。”
顾清时对这个有些正式的回答不是很喜欢,想插科打诨过去。
“抱歉。”
“老婆,不用道歉,我们知道你很忙,但是老婆在忙也会陪着我们。”
谢云清对季秋瑾的道歉不是很喜欢,便开口宽慰。
“好,如果我很晚回来的话我会给你们传消息的。”
季秋瑾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对着顾清时和谢云清说着。
“好。”
在二人的应声落下,季秋瑾给了二人一个临别脸颊吻,随即便打开房门走了。
季秋瑾先去看了正在忙着带人修炼的沈言安一行人,目视了几分钟转身离去,找到贺秋言,把一个戒指交给了对方。
“明天过后再打开,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后续的话言安会跟你们说的。”
贺秋言看着神色无常的季秋瑾,只当是自己疑神疑鬼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也得明天再说。
“好的,先生,需要为你配备什么东西吗?”
“不必了,多谢好意,后面也麻烦你了。”
季秋瑾摇头,向贺秋言道完别后再次转身离去,看着黯淡下来的天色,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季秋瑾掏出剑,御剑飞行往北赶去,路上偶遇到一些中小基地,里面亮着暖烘烘的灯光,在末世中如同有了家的感觉。
家,人类毕生都在意的东西。
季秋瑾花了近两个小时才赶到了目的地,抬眼看着空中一眼,随即抬脚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季秋瑾就握紧剑接下了这招打招呼的独特方式。
“铮…”
季秋瑾握紧剑闪身往里面最中心的位置走,后面时不时传来各种术法的攻击,季秋瑾没有急着战斗,等到了中心位置后季秋瑾停下。
扭头看着身后的位置,提着剑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