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个杀人不眨眼,素有阎王爷之称的“无双”,至于为什么叫阎王爷,因为“阎王叫你三更死,不能留你到五更”。
只要他摘下牌子,牌子上的人必死无疑,他从不失手。
虽然杀的人都不是好人,但被杀的人力除了贪官污吏,还有各种武功高强者,无双每次都能活着出来,这已然是个奇迹。
听说他的佩剑就固定两把,一“秋风”一“冬霜”。
直到他彻底从江湖上销声匿迹,都没听说过他换武器。
这位是无双,吗?
裘危吞了下口水,有点害怕了。
面前这个人却真的笑了一下,笑得裘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脑飞速运转,这无双重出江湖不是为了来杀我的吧?他只是有点德行不端,罪不至死吧?
魏扶风:“你武功高强,若能潜心修炼定成大器,不要走这些歪门邪道好吗?”
裘危非常勉强拘谨的道了声“是”,然后颤巍巍拱了个手就打算告别,他一分一秒也不想和这位“阎王”多待。
“好,你走吧。”
裘危如蒙大赦,转身就走,“等等。”
裘危闻言哆嗦了一下,“还有何吩咐?”
魏扶风起身,缓步走来,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蒋侃的伤势,然后抬手给了他一掌,拍的裘危几欲吐血,他一脸懵的回头,难道这就是搭讪的代价吗?
“前辈,不知晚辈哪里得罪了您,竟得到这么大的见面礼。”
魏扶风笑眯眯的塞给他一包糖豆:“家里孩子在阁下那里吃了点亏,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讨回来,我替他讨一下。”
裘危:“……”敢问你家孩子是哪位?我避雷一下呢?
魏扶风说完便自行离开,走之前还撂下一句:“下次不要走旁门左道,你实力修为绝不在他之下,好好修炼心性吧,少年。”
裘危咬牙切齿地往嘴里丢了一颗糖豆……还他妈挺好吃。
要是美人都这么危险的话,那他以后还怎么活?
魏扶风又把面具重新戴上,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之前自己“干活搬砖”的地方——藏心阁。
藏心阁经历了一次大换血,进进出出的几个人都非常疏离但是有礼貌的和魏扶风打了招呼,魏扶风挠了挠脸,心说当代孩子都这么有礼貌吗?
还是说他们认识自己?
不像,就是真的不认识。
他以往来找蒲白鹭都是要么跳窗要么半夜潜入,这么光明正大走大门的日子,他也是好几年没有过过了。
真新奇。
魏扶风敲开了蒲白鹭的门,阁主有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他并不是无时无刻都沉浸在饲养游戏里,这会儿他就正在伏案写条子,各种各样的问题,他得一一回信——能往他手里传信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身份。
这是不得不回。
手底下的蠢货捅了娄子,他自然还要给他擦屁/股。
还有一些自不量力惦记阁主之位的,奇人层出不穷,并且新皇要求藏心阁缩减体量,他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裁掉一些废物。
当然了,藏心阁一开始就有收留不法分子的功能,这是先皇,也就是武皇帝默许的,那时天下刚定,蒲白鹭又是中立人士,他愿意帮着武皇帝处理一些烂摊子,武皇帝还是很乐意的。
只是到后面,武皇帝确实有点骑虎难下,一次又一次的召见蒲白鹭,更要命的是,蒲白鹭这里确实捏着他的一个把柄,他不能秘密处死蒲白鹭,只能看着他蹦跶。
后来这个所谓的“杀手组织”变得越来越猖狂,蒲白鹭确实没办法长出那么多心力去管每一个人的手,有一些真正的不法分子犯了罪甚至拿自己是藏心阁的人当幌子,来吓唬官兵。
武皇帝很严肃的罚了蒲白鹭,并责令他限期改正,藏心阁这才转型,依旧中立。
魏扶风看着他正全神贯注地描绘一个新藏心阁的蓝图,也不说话,就倚着门框看着他。
蒲白鹭:“扶风来了,不要拘谨,就像以前那样。”
他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抬,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这场景像极了魏扶风金盆洗手之前那会儿。
原来光阴如水似箭,只在转瞬之间。
魏扶风的头发被风撩起来些许,“阁主,你打算给小的分点什么任务呢?”
蒲白鹭:“留在藏心阁把,陪我两天。”
魏扶风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然后冷笑了一下,“是不是我还得包的严实一点啊?”
“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