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来到新学校后,身边总要有一个早就认识的哥们陪着才自在。
等人到齐,来给新入门弟子们上课的老师也来了。
那是一个看上去稍年轻些的女人,她穿着太今宗宗服,满头青丝都用一根朴素的木簪盘得整洁利落。
“我叫蔺雪颜,教你们剑术。”
嚯,说话也这么利落。
华俞刚记下面前这位老师的名字,就见一旁有人推来了个架子。
架子上武器应有尽有,但这些武器的材质都是木的。
木剑,木锤,木斧,还有一些华俞叫不出名字的武器。
“每人拿上一把剑,然后站好,”蔺雪颜说完,其他人一分一秒都不敢耽误,立马走到架子边拿了剑。
华俞靠架子近些,也给杨术捎了把剑。
“不论你们今后要修什么,剑术都是最基本的,”蔺雪颜提前给弟子们打了招呼,“若是剑术都不过关,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此话一出,弟子群里紧张的心情开始弥漫了出来。
不过好在这节课也没华俞想象中那样难,他还以为第一节课他们就要拿着剑去秘境里头历练一番,或是立马就学会御剑飞行。
蔺雪颜细讲了持剑的手法,送剑的力度与角度,以及用剑时的一些禁忌,再讲到剑法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漫天橙红。
“我也不求着你们天赋异禀,因为剑术本就是一步一步来才能练好,”蔺雪颜手里拿着示范动作的铁剑,“今日就先到这里,放好剑你们就可以走了。”
华俞喜欢这种不拖堂的老师,但很快他手里的木剑就被杨术拿走,给放到了架子上。
明明今天也没做什么太累人的事,但华俞总是感觉很累。
走在膳食堂的路上,他与杨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就听过路上有些弟子在聊“神器”的事。
华俞没有偷听别人讲话的习惯,但耐他们讲话声音实在太大,不需要刻意去听就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沿路经过了许多人,在不知第多少次听到“神器”这俩字后,华俞终于忍不住问了杨术一嘴:“杨术,你说他们说的这神器到底是什么啊?”
大名鼎鼎到每个人嘴里都在念叨了。
杨术摇了摇头。
也是,这也是和华俞一样辛辛苦苦上了一天课的人,怎么会了解其他事呢。
两人到了膳食堂打好饭,找了个位置坐下没多久对面就来了两人。
华俞正吃着,就听对面两人中忽然有人开口:“你知道那神器是哪来的吗?”
华俞抬起头,忽如其来的动作让对面两人一愣。
“抱歉抱歉,”华俞笑笑,“不过师兄,您口中所说那东西,是什么呀?”
本来华俞都不想去想这事了的,可这下得来全不费功夫,下课之后聊点有的没的他最擅长了。
“你们是新入门的弟子吧?”其中一人看着华俞和杨术这样说,“看来就只有你们不知道了。”
感情这八卦还有传播范围呢。
“是的师兄,所以那是什么呀?”
华俞这么问,对面那人就凑他近了些:“据说今日几位长老在后山觅得了一件神器,明日就要为它择主。”
“这样啊,”华俞点了点头,师兄则补充,“不过我们也就是听说,还不知道这神器究竟是什么,反正明日见分晓,师弟你若没时间去看的话,之后可以问问我。”
听着师兄妥帖的安排,华俞朝对方道了声谢,但其实他并未对这事起太大兴趣。
吃完了饭,由于华俞和杨术要去的地方恰好是两个方向,所以两人在膳食堂门口就分开。
现在有充足的时间来回忆昨天走过的路,华俞终于靠着自己回到了弟子居。
只是回去后天色已黑,华俞简单洗漱后就有些困了,他本想换下衣服就去睡觉,刚准备解衣时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华俞问。
门外无人应答,他只能走过去开门。
这大半夜的,谁能来找他?
华俞正这么想着打开了门,却只见到了门外飞着的一把剑。
慢着,一把剑?
他走出门外,左右看看确认了四下无人,震惊之余不忘问:“你一个人来的?”
不对,应该是一把剑。
那把剑嗡鸣一声,便不打招呼飞到了华俞的屋子里。
华俞呆呆地看着这把自来熟的剑,有些不可置信。
他这是,遇见流氓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