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付江砚很快拒绝。
“啊?”华俞第一反应就是追问,“为什么呀?”
闻言,付江砚的视线渐渐下移,最后落到了华俞轻轻垂在两腿边的手上。
“情线。”
跟这有什么关系?华俞不解。
可不等他继续问,付江砚说完这个后就不再解释了,只让华俞专心练剑。
但不搞清楚缘由华俞可不满足,之后他偶尔有一次和杨术聊起了这个,却见对方一脸狐疑:“华兄弟不知道此事?”
华俞有点懵:“我该知道什么?”
“夫子课时与我们讲过的,”杨术娓娓道来,“我们斩断情线后,如若命定的另一方出现在身边,对方的情线则会扰乱我们修行,故而宗门才不让我们轻易外出。”
“原来是这样,”华俞双手撑住脸,怪不得付江砚不愿意解释了,搞半天这居然还是课上讲过的东西。
见华俞这一脸单纯的样子,杨术还是忍不住开口:“华兄弟,再过不久夫子就要对我们进行小测了,你……”
他欲言又止,华俞知道杨术是在担心自己会折在这上面,于是摆摆手:“无需担心,我之后会好好学的。”
华俞之前看过夫子讲课那书,左右就是些需要硬记的东西,学理科他不擅长,可背书于华俞而言就再简单不过了。
这之后,华俞的生活就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上。
上午的课他瞌睡,下午认真学剑,晚上啃书复习。
华俞也知道听课后再复习效果会更好,但他前几日睡得晚,后来刚到晚上就实在睡不着了,作息也诡异地固定了下来,白天睡,晚上学。
不过好在小测的题目还算简单,华俞基本都在书中见过这些原话,除却最后像是论述题的东西他还空着,其他的他都答对了。
看着卷纸右上角鲜红的“乙”,华俞满意地点了点头,杨术就凑了过来,华俞顺便看了眼对方的卷纸,看到大大一个“甲”。
“不错啊杨术,”华俞大剌剌地伸手揽住杨术,“这么厉害。”
“华兄弟过奖,”杨术不好意思地脸上泛红,“若你写了论题,也定不差的。”
华俞对于自己的课业没有什么要求,考好了系统反正也不会给他加积分,于是华俞就不管了:“别别,我写这种东西可头疼了,不写最好。”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华俞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伸出手对着杨术说:“对了,我新学了传送法术,要不要试试看?”
华俞又动了动自己的手,示意对方放上来。
结果就是杨术放下手中纸张,先问了一嘴:“带我一起施法,需要这样吗?”
想着自己之前被付江砚带着传送的两次,华俞没有丝毫犹豫答:“当然啦。”
“我之前被同门师兄带着传到过师尊那儿,”听了华俞的话,杨术不禁也有些怀疑了,“似乎只要在需要带上的人身上先施一遍法就好了。”
“这样吗?”华俞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杨术的话,没多想,“可能是我们学的方式不同?也许这两种法子都可行呢?”
“也是,”杨术想明白了,很快把手搭在了华俞手上,华俞即刻施法,两人就来到了下午一般弟子要习剑的操练场。
“厉害吧,我教你要不要?”显摆完本事,华俞身后仿佛有条翘起来了的尾巴,还不等杨术回答,一道声音就从他们背后传了过来。
“华俞。”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华俞正纳闷着谁看他背影就认出来他是谁了,回头就看到了付江砚的脸。
太今宗这么小吗?
华俞总觉怎么老遇到这人。
但这只是他第一反应的疑问,毕竟见到了教自己这么多东西的人,他还是很高兴的。
“师兄!”华俞叫了一声。
杨术也很快开口:“大师兄。”
付江砚没有开口,只是走到了他们面前来,目光仿佛定在了某处。
而下一刻,华俞手上的手就被付江砚拿开了。
杨术的手走开了,而新的东西盖了上来。
华俞定睛一看:“这是什么?”
陪人待了这么些日子,付江砚知道对方这是看都没看就在问,于是说:“自己看。”
华俞这才仔细看起来,读着上面的字,他才发觉这仿佛是一封求助信。
“这是?”
付江砚这才细说:“宁谛城有一富商家中遭了邪祟,希望我们增派援手。”
宁谛城?哦,华俞想起来了,他的“老家”。
“嗯嗯。”华俞应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还纳闷付江砚为什么要把这事也说给自己听。
谁知付江砚开口就是惊人极了的话:“你与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