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凝怎么会在这儿?
也是来除祟的?
可不等他多想,他们这群人就被留在了原地,只有冯景一人进了黄老爷的内房。
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冯景很快就从内房走了出来,他一手握剑,一边开始安排每个人今夜的任务。
“此邪物非同小可,今夜大家轮流把守,另外,我还需要一个人自愿做诱饵,有人想……”
昨夜兴奋得没睡着的后果这会儿才来,华俞原本只是想悄悄地站在最后边打完这个哈欠,可没想到他打着打着就发出了声音,冯景大概是耳朵实在敏锐,竟察觉到了这样微小的声音,当即便停下了说话朝华俞这边看了过来。
看到这声音的来源是有人犯懒,冯景当即便敲定:“就你了。”
好巧不巧,华俞打完哈欠就和冯景对视上,有点懵地接下了这个艰巨任务。
“今夜一人作饵,守夜弟子与我一同潜伏,”冯景问,“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华俞也跟着喊。
直到安排完大家的任务,其他人都四散开来,只待夜晚来临,而冯景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了华俞面前。
华俞抬起头,却听对方忽然来了句:“委屈吗?”
“啊?”
冯景便再问:“只让你当诱饵,委屈吗?”
说实话,华俞没觉得有多委屈。
反正他只要装傻等到那邪祟来就好了,又不用和其他人一样出力,仔细想来还是挺轻松的。
“不委屈。”
看着华俞并不像在说谎的模样,冯景有些意外:“连自己今夜要做什么都不清楚就说不委屈,你倒是胆大。”
“还好吧,”华俞听到“胆大”这俩字,心里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对了师兄,我今夜究竟要做什么呀?”
冯景:“成婚。”
华俞:?
华俞用一种“你到底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冯景,对方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的确有歧义后,这才开口:“当然是假成婚了,你在想什么?”
“假的也不行啊,”华俞总对这种古代人的婚礼有股抵触的情绪,但还是问,“话说我们为什么要装成婚啊?”
冯景开口前左右瞧了瞧,说话语气神神秘秘:“因为我们要除的邪祟。”
“啊?”华俞有些不相信,“那成婚是为了让它看到嫉妒,然后出来大开杀戒吗?”
冯景脸上略过一丝错愕:“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的?”
华俞心里更没底了。
这不过是他开口胡诹的,哪能想真碰上了。
“瞎猜的,”华俞悻悻道,“师兄你继续说。”
“那你猜得还挺有水平的,”冯景还不忘肯定华俞一下,“就像你说的,黄府里的邪祟,我们要用的就是一对新婚夫妇当诱饵,引他出来再镇压。”
“为什么一定是要新婚夫妇?”华俞此刻已经化身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仿佛一定要对这事打破砂锅问到底。
“冲煞之气聚集一身,人则成邪祟,”冯景说这话时压低了音量,“那邪祟本是一男子,据说他爱上了黄老爷的女儿,却得知对方后来嫁给了他人,便心生嫉妒杀了这对夫妇,后来更是盘踞在黄府继续害人,扰得人心惶惶。”
单听冯景对这邪祟的描述,华俞心里涌起一股寒意,他及时打住对方说话的动作:“好了师兄,您不要说了。”
再说他大概就要反悔了。
第一次见识这样的东西,华俞还是很震惊的。
毕竟今晚他就要上赶着去当靶子了,多感慨一点也对。
见华俞不想听后冯景就要走,可他刚走出几步就被华俞叫住了。
“等等师兄,成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华俞这才抓住冯景话里最关键的地方,“一对新婚夫妇为饵的话,那除我之外,另一人是谁?”
华俞刚问完,冯景难得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对方只是笑笑:“今晚你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是什么话?
“不是师兄,我……”华俞话没说完,冯景就捂着耳朵往外走了,“啊?师弟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清了?哎呀明天再说吧。”
见冯景几步踏出这个院落,华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一个把人骗进来再杀。
还不等华俞无语多久,一旁就传来了道细细的声音:“公子,请随我来。”
华俞侧低头看,发现是最初他们见过在门口扫地的婢女。
“我为公子更衣,”婢女低着头,“小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不论华俞再怎么好奇,抓邪祟的任务也不能耽搁,至少为了积分,他豁出去了。
“好,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