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青笑道:“那是因为我对王爷很有信心。”
阿临问:“你的意思难道是我对王爷没信心?”
砚青:“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两个人吵吵闹闹起来,原本坐着的云渺走到了窗边,一只丁点大的麻雀落在的对面的房檐上。
对比看来许老伯唤来的那只要更加强壮和聪明,甚至轻易躲开了纸鸢的追踪,躲开了猎食的大鸟,飞入过了一片树林,最后停歇在一个茅草屋的屋顶上晾晒药材的竹簸箕上。
零五给云渺看了这几幅画面,确认了麻雀还活蹦乱跳,衔着的忍冬也没有丢,让云渺稍微少了一点点担忧。
过了一会儿,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出现在竹簸箕前,麻雀兴奋地跳过去,把忍冬放在了掌心,之后的画面就断了,云渺也没看见是手的主人是什么模样,零五的权限只能让他看到这里了。
苍行野从外面回来,身边一同出去的纸鸢和钱二都没有回来。看出了云渺的疑惑,苍行野说:“我派他们出去办事了。”
云渺问道:“是关于赤榕国太子?”
苍行野颔首,来西疆之前,宫中收到密信信,探子发现了疑似赤榕国太子的踪迹。
皇帝还是希望登上赤榕国皇位的是太子,所以苍行野过来西疆还有一个任务便是寻找赤榕国太子,也正好借寻找神医治疗头疾的借口掩饰这个任务。
但来到西疆后,苍行野发现,得到消息的不仅有大景的探子,敌国将领乌淮里也正往西疆赶来,他的目的可不是救太子,他是来杀太子的,好让有利于他们的五皇子上位。
所以无论赤榕国太子在西疆的消息可不可靠,都必须探查下去。
“这是?”云渺发现苍行野手中拿着一个雕花木盒子。
苍行野回来客栈的路上路过一家饰品店,他瞥了两眼就决定进去一趟,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饰品盒,“打开看看。”
云渺接过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银镯子,镯子上的两个小铃铛做成了雪莲的形状。
云渺将它拿起来,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但银镯子似乎不像是手镯。
“这是手镯吗?”云渺疑惑。
苍行野让云渺坐到塌上,然后他抓起了云渺的左脚,将鞋和足衣脱了下来,然后将银镯子套进了细白的足腕。
云渺满脸诧异地盯着自己的左脚,原来是脚镯吗?!
苍行野像看不到云渺眼里的诧异,捉着云渺的脚腕靠近自己,“喜欢吗?”
云渺的热气和莫名的恼意一起上涌,他用脚抵住了苍行野的胸膛,铃铛随着脚腕的移动发出清凌凌的响声,“苍行野!你!”
“怎么了?”苍行野含着笑意,“渺渺不喜欢?可是很漂亮。”
云渺又羞又恼,但又说不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只能把脚收回来,摘下脚环放回了木盒子。
苍行野很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