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了?”
娜塔莉亚拿小木棍戳了戳士郎。
“学医不精,被人打了一顿吧。”
玛利亚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口嫌体正直的递过去绷带。
“不用了,玛莎,我会治疗魔术……疼!你不要扯我胳膊!!”
另一边。
“Servant——Berserker,真名,贝奥武夫,从今天起作为反抗军的助力,让我们去好好干一架吧。”
立香内心多少有些微妙,迦勒底在异闻带本身的干扰下无法召唤从者,对方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带来帮手,难不成fgo的主角改成卫宫士郎了?
“喂,小子,你这是什么反应?”
“啊,抱歉,刚刚在发呆。”
居然因为这种事而出神,立香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不再耽搁时间。
“很高兴你愿意成为反抗军的助力。”
“哼,我只是觉得这这异闻带是孕育不出真正战士的囚笼,选择撕碎禁制罢了。”
二人的交流突然混入了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士郎发出虚弱的鬼叫:“我去你的……你确定你是自愿加入的吗?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看着我身上的伤口在说话!!!”
天知道一个老弱病残(?)是怎么嚎得这么震耳欲聋的。
贝奥武夫嗤之以鼻:“那不是你主动向我证明你对自己理念的坚定吗?”
士郎怒目圆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愿了?我就说句话,你上来就是打!”
贝奥武夫娓娓道来:“在这样的世界里空有理论而没有实力去实现,那么你的信念不过是一纸空谈,说的跟你赢了似的。”
士郎强词夺理:“刚刚还是证明,现在怎么又论输赢了?”
贝奥武夫邪魅一笑:“我不介意现在与你进行刚刚未完成的决斗,站起来,小子。”
士郎见风使舵:“一码归一码。(/_\)”
立香:变如脸。
这卫宫士郎的表演欲是不是过于强烈了?他可不是来看真人演二人转的。
“咳咳,”立香战术性咳嗽。“借一步说话。”
——
卫宫士郎一改之前叫苦连天的表现,整个人变得鲜活起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何贵干?”
“想和你谈谈。”
士郎小小的眼睛有着大大的问号,面对这似乎有些严肃的场面,他有点尴尬:“?”
“如果想要成功切除这个异文带的话,我想我们应当聚集一切有可能的战力,你可以表现的尽可能……友善一些。”
言下之意是迦勒底希望与你达成合作,你可以趁此机会刷一下迦勒底其他工作人员的好感。
“啊,你见过萨老师了?”
“那又是谁?”
为什么他每次和对方说话都有种驴头不对马嘴的感觉?
“萨列里啊。”
“他也被召唤了?”
“等等,我先确定一下,你知道fgo这款游戏吗?”
“知道。”
“那你怎么看起来一点剧情都不知道?”
“我只打了7个特异点的剧情,谁玩fgo看剧情啊。”
“不是哥们你不看剧情你玩什么fgo啊?玩紧张刺激的指令卡战斗吗??这游戏上古年代的玩法要不是有剧情托着早就不行了。”
“谢谢,我并不是很喜欢打游戏。”
“……”
士郎:一拳打在棉花上。
“换个话题吧,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零下100度的地方生存的?”
“用卢恩符文啊。”
“斯卡哈教你的?”
士郎挠了挠头,几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眉头拧成一团麻花也没解释出个什么所以然,最后破罐子破摔:“如果你说用于抗寒的这个的话,确实是师匠教的。”
立香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合着还有的是别人教的?这异闻带到底有多少北欧的从者?
“说回之前的萨列里,我似乎并没有在反抗军中见到他。”
“萨老师外出去调查阿玛德乌斯的事了。”
立香:好家伙又来一个。
“他应该有意愿和迦勒底合作的,这件事我就不插入了。”
“为什么?”
士郎一本正经道:“因为我被讨厌了。”
虽然语气很严肃,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那眸子中看到淡淡的忧伤,为金黄的琥珀抹上一层淡淡的灰,使它不再明亮。
立香:“?”
——亲近的
他想起了他向反抗军中其他的孩子询问后得到的回答。
“为什么你们会称呼卫宫士郎为‘妈妈’呢?”
“因为只有妈妈会那样温柔的保护我们,陪我们玩!”
——
冷漠的,热情的,隔绝的,亲近的。
到底哪个才是你,我异乡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