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成有些紧张:“是要安排我们偷听吗?听不到怎么办。”
苏曜没回答李晚成的无厘头问题,而是提出另一个问题:“你说,酒量这种东西,会不会随着年龄的变大而变好?”
大家彼此对视一眼,李晚成老实摇头道:“不知道。”
苏曜也知道是这个答案,他继续道:“所以我安排你们在隔壁,不是为了偷听,而是为了二手准备。”
墨访曦听懂了:“你是怕自己喝不下,让蒹葭化型我们代替你继续喝?”
“…说得好直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苏曜的确是这个想法,“李悟这小子知道不少东西,明天高低要从他嘴里挖点什么。”
时纵:“你这个时候不嘴巴要强了?”
苏曜:“大是大非面前一切以要事为重,我可不想喝酒误事。”毕竟他的确不知道李悟酒量如何。
“总之,一切按计划来。”
……
隔天,为了保险起见,五人一大早就来到了苏曜安排好的隔壁房间,等待李悟的到来。
苏曜也是提前等候在了临江阁的门口,直到李悟的身影出现在他眼中,出乎意料的是,李悟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昨天同他交谈过的刘闻。
刘闻见到苏曜,率先打了招呼:“我跟着一起过来,不会不方便吧?”
“怎么会,来者都是客。”多一张嘴还可以多一份消息,苏曜心里想着,领着他们走向早已定好的房间。
临江阁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建在江水之畔,打开窗户后偶有江风吹来,凉爽惬意。这个时候若是再喝上一壶清茶,品上一份糕点,简直就是快活似神仙。
“请。”
伴随着苏曜邀请的手势,李悟走入房间,看见桌上已经摆满了,入目所见全是临江阁的招牌菜。除此之外,还有几壶酒好端端地放在一边。
见李悟的目光落在酒上,苏曜抢先道:“今日宴请两位,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苏曜声音豪气,听得李悟来了兴致:“姚先生也是个爽快人,好,今天咱们就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请!”
苏曜原本想过,不管李悟酒量好或不好,起码得喝几轮才够,没成想三杯酒下肚,他就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苏曜直接无语:兄弟你前面声音喊这么响,结果就这?就这???
问题是人都喝倒了他还怎么问,进梦里吗?
就在这时,坐在李悟身边的刘闻似乎对此情况习以为常,嘿嘿一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跟过来,阿悟酒量不好,三杯就倒,每次都是我送他回去的。”
苏曜看着面前双颊坨红的某人,心道你是不是对送人回去有误解,就你这醉醺醺的样子怎么送人。
不过好歹还有一人能说话,此刻苏曜万分庆幸刘闻也跟了过来,不然他真的问无可问。
与李悟相反,刘闻属于那种喝多了就爱说的类型,几杯酒下肚就如同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起来,从人生经历聊到枰川发展,嘴巴就没停过。听他说得如此起劲,苏曜一边附和一边找机会装作无意问道:“说起来,但年太祖受了垣寅先生恩惠,还开玩笑说过说不定下次见面,垣寅先生就是安阳新任家主了,谁知道造化弄人啊,最后继任家主之位的竟然是长安家主的妹妹。”
刘闻听后,嗤笑一声:“垣寅先生功劳大是没错,可说句不好听的话,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怎么好意思继任家主之位?”
他猛灌一大口酒,口无遮拦道:“垣寅先生这人,确实有本事,可就是太过自负。竟然……”
话说到一半,刘闻一顿,摆摆手:“罢了罢了,不说了。”
不说了?
话说一半留一半,这种行为堪称恶毒。苏曜忍住揍人的心思,不动声色继续给他倒了杯酒:“竟然什么?我看李悟很在意这件事,你说出来,我说不定也可以分忧。”
可任凭苏曜怎么问,刘闻都是闭口不谈。
见实在挖不出什么,苏曜也懒得理他,开始沉思起来。
岂料他不说话,刘闻反倒嘴巴闲不住了,大着舌头道:“姚夙啊,你有问题。”
苏曜:“?”
“先付出真心的人最容易受到伤害,我知道你对阿悟的情谊所以才问我这么多,但你…….”
什么有的没的,苏曜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人还是个神智不清的醉鬼。当即拿了块桃花酥塞进他嘴里:“多吃点吧你。”
刘闻被桃花酥噎得不行,坚强的咽下后,还在继续说:“但你不知道,阿悟他除了李家本家的人,谁都看不起,你真心要错付咯。”
谁都看不起你还跟着他,苏曜默默忽略他话中的意思,问:“那你也不是本家的人,怎么跟他处的这么好?”
刘闻傲然:“起码我实打实是刘家人啊,阿悟最烦那种明明不是自家人,偏偏要跟自家沾关系的那种。我都知道一个,好像叫什么…什么完成?晚成?对!李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