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在家的好好休息,前段时间因为农活带来的满身疲累已经褪去不少,少年郎不过顶着张漂亮脸蛋开口只说了个好字,那清润的嗓音便让萧白不自觉伸手挠了两下耳朵。
不得不说齐原的嗓音便如同他那张脸一样出尘脱俗,萧白一个颜控加声控重度患者,这让他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如果眼下的时代有什么录像设备,他肯定是要让齐原帮自己做一条喊起床的独家珍藏小视频。
不过眼下早便已经不再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智能时代,满心满眼都只是纯粹欣赏的萧白在回过神后,当即利落将手中渔网里已经放弃挣扎的鱼顺手丢进竹筐,扭头他又开始诱导坐在岸边偷懒的杜小宝:“小宝,我跟你说比起烤鱼,这河里最好吃的还要数爆炒泥鳅,作为一个小小男子汉,你怎么可以坐在岸边等着小舅舅的成果,现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一番抑扬顿挫的熟练“洗脑”,立刻将杜小宝刺激成身姿无比伟岸的小小男子汉,当即他双手将衣袖往上撸了撸,活蹦乱跳就去泥泞最多的地方抓泥鳅去了。
大概男子从小到大、从大到老都是不能轻易刺激的德行,那边杜小宝已经嘿哈、嘿哈到处寻摸起藏起来的泥鳅,萧白不过刚刚转过头的功夫,齐原这边已经认认真真将自己的鞋子脱掉,然后又非常细致将裤脚使劲往上叠。
前后才几息功夫,少年郎已经干净利落淌进小河里,然后抬眸非常认真看向身侧的小哥儿:“泥鳅也能做得很好吃吗?”
被齐原突如其来这么一问,萧白立刻忘掉自己在心中默默的吐槽,当下便非常认真地点点头:“当然了,就是需要仔仔细细处理一番才会更好吃,所以你都下水了就一定要好好干,抓到的泥鳅多了,我让小宝跑腿给你送去一些。”
“嗨,齐原哥哥你就把心好好放进肚子里吧,只要小舅舅说好吃,那就绝对不会不好吃。”敏锐听到小舅舅似乎喊了自己的名字,杜小宝扭头圆滚滚的脸蛋非常认真开始安慰起齐原。
齐原却并没有转头去看即将为自己跑腿的小家伙儿,而是顶着双略显狭长的丹凤眼复杂看着身侧的小哥儿,只是他唇角虽然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半个字,而是在小哥儿满脸得意看过来时微微弯了弯眼眸。
几人在后山小河里忙活了挺长一段时间,赶着头顶的太阳已经没有那么炽热,他们才终于满载而归。
“阿娘、山雁姨娘。”后背竹筐里背着满满当当草药的齐原,就那么不容拒绝被萧白和杜小宝热情拐带回了家。
正好这个时候谢盈娘还在被萧山雁拉着学刺绣的手艺,于是趁着小哥儿带杜小宝咋咋呼呼跑去厨房不知道折腾什么的时候,齐原先是进去堂屋跟长辈们打了声招呼。
“哎呀,还别说你们家阿原长得是真好看,这模样果然还是像阿娘比较好。”萧山雁虽然跟齐家老大没什么过多的近距离接触,但大家毕竟都住在同一个村子里,平时自然抬头不见低头见,说起来齐老大算是齐家几个孩子里长相最端正的那个了,但跟谢盈娘比起来依旧算是一把鲜花插在牛粪上,故而在看到跟谢盈娘足足六七成相像的齐原,爱屋及乌的萧山雁自然越看越喜欢,“是跟白哥儿和小宝一起过来的吧,只要咱家白哥儿出手肯定能抓到不少鱼,今天你们母子俩就都留在家里吃烤鱼。”
有了萧山雁的热情相邀,谢盈娘和齐原母子俩自是想走也走不成的,于是没过多大会儿,外头正忙活到兴头上的萧白立刻冲着窗户喊了声少年郎的名字。
在齐原闻声快步走出萧家堂屋后,萧白毫不客气便给人安排了个看炉子的活计,甚至他嘴上还不忘念念有词:“跟你说,只有自己动手做出来的吃食才最香,这就叫做参与感的重要性。”
“对,小舅舅说得对!”不管三七二十一,被安排到旁边打杂的杜小宝,非常马屁精地来了这么一句。
齐原微微扭头看了眼做马屁精也做得非常出色且骄傲的杜小宝,再状作不经意仰头看了眼满脸都是得意神色的小哥儿,当他垂下头又去看炉子的瞬间已然十分笃定地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