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囚徒,可以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也可以是无辜的少女。而所谓监狱,就是本来偷了个面包进去,出来后,连帝国里的通风管道图纸都会画了。
花花头套着黑塑料,手脚拴着镣铐,被拽下警用直升机时,然后被推搡着,绕路着,身边的星际警察都换了几波了。
这折磨意志力的老掉牙法子,确实管用,因为她已经困了。
帝国的星际重犯监狱,被摘下黑色塑料袋,首先看到的是满脸横肉的狱警,拎着电棍打着隔离网。
不对……看着男男女女的犯人骂骂咧咧的东倒西歪,朝她起哄。
押着她的星际警察十分满意她的诧异,正想听听她的求饶招供时,社畜转头问他:“我听说,帝国不是男女分监么,怎么和边缘星球一样混在一起。”
这话落在他的耳朵里,就是在嘲笑帝国的监狱和边缘星球的监狱一样落后老土。
帝国监狱确实是是分监的,但在接到这个Beta后,上面突然将大批量重刑男犯调来了这边。
不对啊,这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这压迫沉重的气氛,暴力的惨叫和重刑犯们恐惧癫狂的眼神,“你不怕吗?”
这个小小的,圆圆的,土土的Beta,为什么毫无反应。
“害怕啊。”社畜奇怪地看了一眼星际警察。
可你这神情,真不像害怕,算了,将人送到,任务就完成了,星际警察将社畜交接给了狱警,便离开了。
社畜一来,就被押进了审讯室里,被刺眼的白光照着,整张脸皱成一团,审问官室上面调下来的,第一次见到这个能捅伤指挥官的Beta,好奇地打量着,然后嫌弃地上下瞄了她一眼。
“你边缘星球的巫术,多少星币一次,能内推给我,你的巫术师吗?”
“啊?”社畜努力睁着眼,却被灯光照着难受,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审问官也不想和她虚与委蛇:“你不是给小玫瑰下蛊么,教教我呗,你要多少星币,我都有。”
“哈?”社畜捂着脸。
“一百万。”
“两百万。”
“三百万。”
“我没下蛊,我们那也没巫术。”社畜无语。
审问官不相信,在高强度盘问了两个小时后,审问官崔头丧气地坐在座位上:“那我老婆怎么才能回心转意啊?”
“你婚姻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