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在监狱里会被欺负的,让Omega坐牢,太不人道了!”
社畜脑海里突然闪过白皇后的脸,从卡佩尔的只言片语里,她猜到了白皇后也是曾犯过罪的Omega,但也是被家族内部处理。
可是,进监狱的流程,要走逮捕审讯,判决然后入监。每一步都有记录,有档案有律师,还有有上诉权。
如果,Omega连监狱都不用入,那么没有正义的程序。杀人犯即使被判十年,但也有减刑假释,表现良好也能提前释放,都有规章制度。
但Omega被送进家族监狱,精神病疗养院,或者干脆私人囚禁,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刑期多久?又是谁决定?如果被实施暴力,找谁帮忙?没有公开监管,被折磨死了,谁又知道?谁又为Omega发声呢?
如果这个Omega从疗养院,家族逃了出来,她的档案上写的是精神疾病史,
她被永久标记过,或者腺体永久损伤……那么……她如何活得下去?
想到这里,社畜打了个冷颤。
*
七点晚餐,今日的最后一餐热食,结束后,就是来到监狱的第一个正式的夜晚,典狱长说过,七日后,军事法庭会宣判她的死亡。
那么七日后,她会上军事法庭,即使强权跳过所有程序,在死亡之前,她还有最后的上诉权。
社畜端着餐盘扫视一圈,在靠墙的位置坐下,不远处是狱警,这个位置能看见所有人。
只要再熬六天。
看着晚餐餐盘被人挪走,社畜环视将她围起来的alpha。
把猎物困住,是alpha的本能,这些alpha虽然都生着好皮囊,但所有人都穿着橘色,细腰大长腿的,像复制粘贴的人偶,毫无记忆点,社畜理所当然的脸盲了。
“我们等了你一下午,你为什么不来?”alpha开口质问,声音从头顶压下后,社畜才想起她们是谁。
于是社畜问:“信息素隔离,会隔离多久?”
“看明天的体测报告,一般是十二个小时。”说完,其中有个不好意思地单手绕着头发:“其实,我的信息素值提高了很多,可能会二十四个小时。”
“什么!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搞她的,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容易失控。”
“我和她信息素相似,容易被影响。再说了,你不想被隔离吗?”说着四个人痴女般憨笑了起来。
社畜捏了捏耳垂,凭她的直觉,这四个人,应该不是狱警口中笑里藏刀的人。
几个人肆无忌惮地捂着嘴巴,调侃对方,从她们的只言片语中,社畜了解到,信息素紊乱,危险等级变高后,监狱会调来专门的Omega抚慰员,但抚慰员数量少,大部分的腺体损伤严重,所以被单独隔离的alpha,有机会被Omega挑选。
所以,今天早上,她们四个不是威胁,实在炫耀啊。
“那你们送的礼物是……?”社畜总感觉不对,但还是察觉不到哪里不对,然后身旁的alpha,就得意洋洋地扯着她的耳朵,小声说。
“泽桑啊,她和塞拉斯一丘之貉,本来下午,是想让你亲手杀了她的。”
社畜表情有些崩坏了:“你说什么?”
Alpha理所当然:“她不是我们五个的共同仇人么?”
“我们?”社畜指了指自己:“五个?”
“对啊,之前你在她家医院,被逼跳楼的新闻,我们都看了。”说完,四个人做了军校的庆祝手势,拍了拍社畜的肩膀。
“她死了,这个监狱就没人害你了……”
“她死了吗?”
“估计得明早才有好消息……”话还没说完,社畜突然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走到一半又折返:“我现在怎么去危险处理区?”
听说社畜要去那,四人露出一副我们懂你的表情:“报仇必须亲手才痛快!”
“看不到她被折磨也是一大憾事!”
“那我得……亲眼看看这个礼物。”社畜看着餐盘里的面包,掰成两块塞在后槽牙,确定咬死后,“姐妹,轻点……”
社畜被一拳抡飞在地,侧躺在地板上,等着担架将她抬去医务室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