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不喜欢社畜,即使很感谢她,即使卡佩尔喜欢她,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所以,外边的惊涛骇浪,社畜没必要知道。毕竟,她只是不提供最新情报,又不是不帮忙。
社畜被逮捕后,卡佩尔立刻被监禁。
玫瑰庄园的警笛,花园对峙的余波,暗流在星际联邦的权力场中涌动。
卡佩尔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黑影:“切断我私人通讯的所有外部监听可能,提前启动新一轮舆论战。”
“推B方案。”
耳麦里传来变声器压低的声音:“提前?可玫瑰家族和索昂尔家族都会被卷入……”
“就是彻底闹大。”卡佩尔打断她,“协会的温和派不在少数,所以我只有偏激才能替你们铺路。”
那边沉默了两秒:“明白了。十五分钟后,全部发送。”
“第二轮呢?”
“等你指令。”
卡佩尔靠在窗框上,看着庄园大门外闪烁的媒体灯光:“不等了第二轮,发酵三个小时后,放出来。”
花花自愿被捕后,卡佩尔就被反锁进了房间,家主给的理由很体面:让她冷静冷静,想清楚该向谁道歉。
但卡佩尔从来不需要冷静。她需要的是时间。
如今她的布局,她准备的通稿,图片视频片段,铺满了各大星网平台。热搜词条如病毒般增殖,标题一个比一个炸裂:
#Beta未审先关#
#塞拉斯操纵司法#
#帝国的Alpha特权还要横行多久#
第二天,社畜入狱的照片,在星网上掀起了狂潮。
“什么?不走星际程序,直接入狱?谁说的,塞拉斯?呵呵,好!好!好!”卡佩尔也没想到,事态如此发展。
“我们可以集体诉讼,让更多受害者站出来。去攻击塞拉斯!”毕竟卡佩尔的粉丝里,最不缺的就是受害者!
“还不到用这把刀的时候,如今更重要的是,只能把花花再度推上去,我担心监狱里会有人要她的命,如果她撑不到军事法庭审判……”
“那更好,”另一个声音插进来,“一个死了的Beta,价值更高。”
卡佩尔严肃道:“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可我们……最开始利用她,你去讨好的她,不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么?!”
在最开始,花花还只是案件,武器,可以推上高台的踏脚石,可现在,她跨越了阶级,性别,ABO界限,来到卡佩尔面前。
“我要她活着。如果,帝国的玫瑰连自己未婚妻都保护不了,你们又凭什么相信我,能带给所有人光明的未来?!”
她没办法,再把花花当做工具。
卡佩尔靠在椅背上,快速思考着:法律舆论,家族政治,四面八方的战场,交易与刀刃并存中,她能如何保护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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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玫瑰家族内部,也争论不休。
“她疯了。”
“为了一个Beta,得罪索昂尔家族,得罪整个Alpha阶层。她以为她是谁?真把自己当成帝国玫瑰?!”
“当年她姑姑闹那一出,家族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皇后陛下不还是皇后陛下?”
“一个没有子嗣皇后?!你还想外面流传出‘玫瑰家族又出了个疯女人’这种话吗?”
“那就公开声明。卡佩尔精神状况不稳定,所有行为是个人冲动,不代表家族立场。解除她和那个Beta的一切关联……然后向索昂尔家族道歉,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她只是被这股新奇Omega平权的浪潮迷了眼,当时尚单品挂身上罢了,明星本来就要热度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