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侍卫长一把拽住她烧伤的手腕,痛得卡佩尔咬紧牙关。
紧接着传来了嗤笑声,好似她的自焚,是不自量力的丑闻,是毫无意义的牺牲。
卡佩尔就这么被两个alpha架着,她们嫌她繁复的裙摆碍事,竟直接撕开烧焦的纱层,露出里面的大腿。
此刻的她,不再是帝国的小玫瑰,不再是被仰望的明星,她成了囚徒,被护卫队押送,走上了她曾无数次被簇拥走过的长廊。
这里上同样铺着地毯,这里同样有她的粉丝和追随者。
“我真为自己曾支持过你的事业感到羞耻!”她偏过脸,看着架起她的女护卫,卡佩尔记得她,她曾是自己的追随者,也努力支持过Omega协会的发展,说过:我会永远支持你这句话。
不,不止是她。
或者说,这支皇家护卫队是临时组合前来,里面充塞着她曾经的拥趸,她以为可以争取的同盟和她试图拉拢的粉丝。
如今,看着她们的眼神,卡佩尔清楚地知道自己失败了,她活了下来,成了疯子。
不是被敌人包围,而是被‘自己人’亲手押解。
那些记者和女护卫兵们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让她作呕,那一瞬间,好似无数个塞拉斯,将她围困。
她扭过头,审判官正站在天秤女神的影子下,看不清模样。
她一步步走向地狱,另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钻了出来。
她凭什么认为之前可以拉拢,这些明事理的,善良的女alpha站在自己这里?
她又凭什么认为,她们会站在自己这边?
她也曾经试图拉拢过塞拉斯,她以为塞拉斯是例外,但塞拉斯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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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暴力地押着,侍卫长保持温和的微笑:“你不该当众挑衅法律和权威。”
卡佩尔看着侍卫长,看着她肩上的徽章,又是一个熟人。
她们曾一起听过,退役的女将军的讲座,那时的侍卫长曾是Omega协会的一员。
女将说:“分化是我们的幸运。它让我们摆脱了旧时代的枷锁,获得了与能力相匹配的地位,如今的我们成为了第一性。”
台下掌声雷动。
这个侍卫长曾在女将军的讲座后,眼泪滚落:“卡佩尔,将军说得对,我分化成Alpha,再拉入更多的女alpha站在我们这边,就能亲手改变这一切!”
而现在,眼泪消失,梦想熄灭,只留下冰冷执行命令的侍卫长。
她再一次见证了,又一个,权力的既得利益者的诞生。
她现在面前的,是要打败的作恶的女alpha,是替皇权掩盖的女alpha,是押送执行的女alpha,但站在影子下,躲起来的,却是审判官。
一个男人。
索昂尔家族的族长是男人,白皇帝是男人,审判官是男人,舅舅也是男人。
不,这无关乎男女,他们只是在前分化时代就已经牢牢坐稳的权位。然后换了名为‘Alpha’的新皮,掌控牌桌,分发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