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亮,两人就守在婚姻登记处门口,两人穿着师姐买的宽松情侣卫衣,
卡佩尔拿着花花的户籍还有自己的户籍。
面对常年的偷拍生活,卡佩尔早已进化出超绝感知力,一路避开人群,顺利等在门口。
登记处的工作人员打着哈欠刚开门,两人嗖地窜了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抢劫的。
“我们……结婚……”花花把户口本递给工作人员。
等到签字时,花花的手在抖,卡佩尔耳朵嗡鸣到听不清声音。
“笑一下。”都已经进行到工作人员都举起相机拍照了,两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等两人傻笑着登记了证件,媒体记者才蜂拥而至。
明明是卡佩尔成了伯爵夫人,但伸出手指秀戒指的居然是花花。
她有些不好意思,躲闪着目光,手上那枚玫瑰家族的戒指闪耀着瑰丽的光芒。
在围追堵截后,花花受不住给师姐打电话,然后上了专车。
花花耳朵都红的能滴血了,这些记者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你和卡佩尔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你和卡佩尔第一次做的是什么时候?”
“你作为一个Beta,准备如何帮卡佩尔小姐度过发热期?还是说你们已经度过了发热期?”
“如果,要继承人的话,你们准备自然生育还是机械生育?”
她不回答就算了,卡佩尔那么犀利从容的明星人物,竟然和她一样低着头不说话!
两个人跟小学生一样,上车后就埋着头,互相不说话。
师姐朝后视镜看了一眼,然后开始汇报今日工作情况。
鲜花驻外领事馆也正式向白皇帝提交了觐见申请,却迟迟等不来批准。
而师姐作为伯爵领地新任管家及全权代理人针对军事法庭,提出了两个针对点:
第一,信息素失控是Alpha的免罪金牌,却永远不会成为Beta或Omega的辩护理由。所谓的生理差异,不过是权力阶层为自己量身定制的法律漏洞。
第二,当暴力被披上医疗法律秩序的外衣,它比侵犯更可怕,因为它让你连受害者的身份都无从确认。
她已经准备好,长期和联邦帝国军事法庭耗下去。
但花花听完只说:“师姐,我只想让该结束的结束。”
师姐沉默:“等白皇帝的申请批准下来,我会调整方向的,也会让该结束的结束,但现在,绝不是时候。”
看着花花又想说些什么,师姐话锋一转:“对了,你们今天要约会吗?”
“啊……约……约……会吗?”花花突然又不好意思了,她侧脸问卡佩尔。
卡佩尔将耳发挽在耳后:“也……也……可以……约……吧……”
师姐深吸一口气:“那约会就晚上安排,议员阁下在酒店等您。”
花花抬眼看卡佩尔:“哦……我……我们见……你想我见他吗?”
卡佩尔也抬眼看花花:“也……也可以吧……”
师姐无语:“好的,我马上安排。”
*
最先来酒店拜访的是联邦的议员,很有可能是白皇帝派来试探态度的,他面带无害的微笑,像是在邀请花花加入他们的游戏。
“花花小姐,”他说,“或者我应该称你为花花伯爵?”
花花:“您随意。”
议员坐在她对面,眼神打量她后,开始给她贴上合适的价格标签。
“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谈谈合作。”议员说:“联邦非常重视与鲜花帝国的关系,而你作为鲜花帝国的新贵,同时又是联邦公民,身份非常特殊。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
长篇大论的官腔开始了,但花花耐性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