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妻,情,趣。”卡佩尔一字一吐:“她可乐意被我标记呢~”
泽桑气得双眼通红:“你……你大庭广众,你不要脸!”
"也比你靠着精神病耍流氓的强,至少我们两情相悦。"卡佩尔赢了,她抬起倨傲的下巴,花瓣似的唇瓣一张一合。
泽桑没忍住,泽桑哭了。
卡佩尔愣住了,花花也愣住了。
愣住的间隙,泽桑走到了花花面前,还有三步停了下来,她金色头发长了一些,陈水的眼眸如闪烁的大海海面。
"花花,你相信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看过你的医疗档案,你的信息素透析记录显示,Omega信息素在你体内的代谢周期比普通Beta长三倍。浓度过高会让你出现假性发热症状……"
"够了!"
泽桑美貌攻击还没展开,被卡佩尔挡住了。
她几乎快和泽桑贴着脸了:"她的身体数据,帝国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会负责,你一个前施暴者操的什么心。"
施暴者,三个字让泽桑脸上血色褪尽。
这也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和过去。
花花实在太尴尬了,卡佩尔也实在太强势了。
花花伸手拉着卡佩尔的小手指,晃了晃:“卡佩尔……我们要不别……”话还没说完,卡佩尔冷笑转身看着她,花花感觉自己被一把刀抵在了脖子上。
“她这个半个月给你买的奶茶蛋糕,你好像吃了一两个吧?给你手机发的骚扰信息,好像也没过滤干净呢~”
花花剧头晃得跟拨浪鼓一般,天地良心,她天天都在学习看那些枯燥的文件,有奶茶喝奶茶,有蛋糕吃蛋糕,师姐买的也是这个包装,酒店送的也是这个包装,她又不是卡佩尔那种能从丝带打结方式,辨认来源的贵族小姐!哪里分的清楚!这个是谁的蛋糕,那个又是谁的奶茶!
卡佩尔轻笑:“也许,你忘不了你们在监狱的那一夜。”
“?!”花花两眼一黑。
塞拉菲娜!你竟然告密!不对……塞拉菲娜护士应该不知道那一夜。那卡佩尔怎么知道的?不会是…… 她移动眼珠,看到了前方泪眼婆娑的泽桑。
你竟然……用此为炫耀,舞到了卡佩尔面前?!
花花头皮发麻,花花想要退出战场。
她想回到那个只有文件和奶茶和师姐的会议室里去。她宁愿再看一百遍领地税收报表也不愿意站在这里,被自己的妻子和一个哭成泪人的前施暴者夹在中间,面对一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扯头花剧情。
但剧情没有给她退出的选项。
卡佩尔还在看着她。泽桑也还在看着她。房间里其他人都在看着她。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把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花花感觉太阳穴在跳。跳得很规律,像是倒计时器。
她想,如果她现在晕倒的话,卡佩尔会相信她是真的晕了,还是觉得她是在装晕逃避?
她认真地,严肃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后,决定不冒这个险。按卡佩尔的脾气,发现她是装晕,绝对会把她弄醒,然后重启战争剧情。
天哪,所以修罗场剧情,到底是谁喜欢看啊!
花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自己还只是个普通职员的时候,上六休一,早九晚七,端茶倒水,偶尔修修打印机和杂货间的零件。最大的烦恼是打印机没墨了,或者全勤奖被扣了星币。
那日子多么朴素,多么安宁!
但时间不会倒流。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两个盯着自己,一定要她主持公道的女人们。
“呕……”花花捂住嘴,alpha去味剂和Omega去味剂混作一团,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于是她继续蹲下身子,抱着垃圾桶开始呕吐。
感谢这个该死的病,感谢这混乱的空气,感谢自己被折腾得快要散架的身体,让她可以暂时脱离修罗场剧情。
“哎呀,姐姐何必生气呢,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一边把自己当做隐形人,当做柱子的伊莎贝尔终于找到了机会。
她趁着花花抱着垃圾桶,垃圾桶从后面伸出机械手臂拍着花花的背的间隙,挡在了卡佩尔和花花之间。
而花花,大脑又开始发晕了,被一个智能垃圾桶,拖着远离战场,坐到了地上的坐垫上,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然后继续呕吐。
伊莎贝尔完全表现出自己的大度:“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何必动怒呢,倒显得姐姐像个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