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着淼淼回房间打电话去了。
结果说着打,还是把电话扔给了淼淼。
“喂,阿姨。”
宋芷微女士高兴的说着。
“溪溪,你和阳阳是不是明天就回来了,东西重不重啊。”
“对,阿姨,我们明天就回来了,东西不重,还有托运呢。”沈溪把电话挪到了青阳那边,细心的回复着。
说着说着,宋女士有点愧疚的声音传来。
“明天阿姨的公司里有事,只能让小月亮去接你们了,你们路上小心点,给阿姨报个平安。”
察觉到昶蔚的身体僵了一瞬后,沈溪便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捏了捏她的脸,这种带着安慰和调皮意味的动作,也让青阳渐渐放松了下来。
“没事的,阿姨,我们和小月亮汇合后,就给您报平安。”沈溪笑着应后,语气顿了顿,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你还有什么要嘱托的吗?”
察觉到气氛有冷淡后,沈溪便想换个话题。
“阳阳…她还好吗?”
许久,那道声音才传来,隔着时间和距离的问候带着生疏与陌生。
“我很好,妈。”
昶蔚出声时,才惊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哽咽。
“那就好,那就好,妈等你们回来。”
又聊了几句后,电话就挂了。
昶蔚在沈溪的怀里赖着,明明行为颇有一种死也不起来的架势,说的话反而是让人越发的心疼。
“淼淼,十年真的好久……”
典型的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行为。
“别担心,我们都在呢。”
沈溪摸着青阳的后背,像极了给不安的小动物顺毛中。
“嗯…我知道。”
昶蔚埋着头,闷声哼唧着。
随着夜晚的降临,人间多了几分思绪与温馨。
昶蔚正躺在自己空荡荡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突然回想起以前的日子,那时母亲仍然病重,而自己,正在被言语辱骂的时候。
那时,也是离开云家最痛苦的一段时间。
她在学校里成绩不好,加上日常的沉默寡言,没有人在意她,虽然背后的骚扰辱骂不断,但也不至于被打。
直到,有个女生被彻底的孤立被打,她站起来强行帮她后,才一切都变了。
她很庆幸那时候母亲的病已经快好了,但是精神不济,所以她的隐瞒尚且到位,等到母亲二嫁,而她换班后,日日以笑覆面,积极完成任务,被老师任命为班长后,日子才终于好了起来。
“青阳…失眠了?”
察觉到淼淼来了,昶蔚断了思绪,连忙拉着穿着单薄睡衣的淼淼进了被子,生怕她着凉。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昶蔚握着沈溪的手,冰凉的触感一看就是在外面待了十几分钟才进来。
“为什么不进来,不许说热,在外面吹风,你身体一直不算特别好,受不得寒,不然还会生大病。”
沈溪轻轻摇了摇青阳的手,柔声哄道。
“我以为你睡了,不生气了。”
再大的火气也在爱人的撒娇中散了。
“睡吧,太晚了。”
昶蔚抱着淼淼,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沈溪环住了青阳的背,复杂的思念也散了。
唯有夜色记得,昶蔚到底是惊醒梦中还是大梦一场,沈溪是在外面看着,还是身边的呼吸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