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像只轻快的鸾鸟,奔向自由。
独留雷克斯看着书包里鼓鼓囊囊的糖果盒发愣了几秒,然后关上门,心情似乎也变得有些甜蜜。
……
“晕车了吗?”雷克斯看着从车里出来脸色就没那么好的魏语竹,耐心地问候一句。
魏语竹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声音回答他:“没有欸,可能今天没涂口红看着有点气色不好吧。但王亚瑟今天确实开的急,这刹车踩得我都要晃出去了。”
王亚瑟刚停好车就听见这两个人大声蛐蛐自己,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转头和丁小雨讲话,
“小雨,你看有些人啊,自己蹭车还要说别人开的不好。是啊,某些人开得是好,好到都被爸妈禁止买车了吧。下次我们就应该给她扔下去挤早高峰的捷运,你说对不对?”
一番含沙射影、指桑骂槐,成功的获得了魏语竹双手呈上来的几包新口味糖果,还有她连声的告罪当做赔罪礼物,这才息事宁人。
几个人在校门口汇合,一踏入校门,煞姐就亦步亦趋地跟着汪大东,夹声撒娇道:“东东~人家的头头被风吹得有点痛痛耶~”
魏语竹在后面听着她的夹子音,都笑出声来了。
她突然玩心大起,开始模仿煞姐,轻捶了一下雷克斯的肩膀说:“雷克斯斯~人家的头,也痛痛的内~”
“小竹!”煞姐很久没被别人调侃过了,顿时有些炸毛。
两个人就绕着这几个人来回跑,最后魏语竹直奔终极一班,煞姐也是拔腿就追。
雷克斯看着她神采飞扬,脸上都是鲜活的快乐,一点都不像自己曾经的凄风苦雨。
好事。
汪大东看着自己发小一脸的阳光和希冀,一把搭上他的肩,也开始说说笑笑。
贾勇站在门口狠狠擦了擦眼睛,恨不得把眼睛从眼眶里拿出来看,这才敢确认这几个人,真的是终极一班的那群不良少年。
他们今天竟然没有卡点跳大门来,甚至汪大东还开始遵守校规,没有将他的机车骑进来!
“主任,天上有什么?”苏布启跟着贾勇一起望向天空,发现只有刺眼的阳光和几朵白云后,他在贾勇面前晃晃手。
贾勇一脸不可置信,语调沉重,“看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升起来的。”
苏布启挪开两步,偷偷摆出嫌弃脸,他怕智商低这件事情会传染,这样校长就不会让他当主任了。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明天就考试了,还不快去影印考场顺序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