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王家,树大根深,有名的当地财团,各界人脉广泛。但前段时间输入到政界的诸多人物被捕,包括当家人王正平亲弟之一王正峰,略有影响,稍损元气,但本家究竟多年经营,屹立不倒。
“王家,呵。”雷克斯随手就给了他两巴掌,那男人的两颊瞬间红肿起来,哀嚎不止。
“你敢,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王家灭你满门!我&%#@……”
雷克斯站起来甩甩手,没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制止了黄兴博上前的动作。
王家,说来强大,但于他而言,就是狗屁。
雷群升让他分析的第一个案例,就是南区王家。
起家背黑,尾大不掉,漏洞百出。
在他看来,简直是,一无是处,全靠还算有点能力的王正平在拖着。
雷氏早有意向扳倒王氏,抢占南区。
动他,也不过是早晚的事,他也早就借着雷氏的资料盘算好计划了。
现在起点小争执,无伤大雅,甚至还能加速,如果王氏真找茬过来,也就算他还雷群升送车的一个情了。
他直接活动着手腕,语气慢悠悠的,极其嘲弄:
“这位先生,嘴里不干不净的好威风啊。哦,我想起来了,有王家撑腰,土龙帮你都不怕,怪不得我的人你也敢指,真是好胆气。你现在最好祈祷,你的骨头,能比嘴硬。”
拳头停在半路,他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对了,要记得反抗哦。不然,可不好玩。”
其他人眼前一花,雷克斯“嘭”的一拳就已经砸到那人嘴上,血和着牙稀里哗啦的一起奔涌出来,甚至有一颗牙崩到黄兴博的脚边。
这种场面一度让所有人捂住自己的嘴,全场谁也不敢出声,屋内只剩下拳拳到肉的闷响和骨头碎裂的清脆混杂交替。
没撑过几轮,那个人已经浑身瘫软,闭眼仰躺在地上,身下都是红黄色的混合。
“恶心的垃圾。”
雷克斯接过黄兴博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像扔垃圾一样甩在人脸上就上楼了,眼神甩都不甩给地下留存微弱呼吸的那一滩烂肉。
“吊住他一口气,送回去,我看他和他父亲,有没有胆子,敢叫王氏来灭我。”
他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黄兴博又任劳任怨的开始处理事情,指挥人把他拖走,临走还啐了他一口:“共三小!王氏算什么,惹谁不好,你惹我们黑猫酒店。进来就算了,还敢指我们老大的心头肉,我看你真是疯了,活该。”
处理好醉酒男,黄兴博到办公室汇报工作,雷克斯气撒的差不多了,听见他搞砸了一件事也只是点点头。
他刚要走,就听见老大带有微微的炫耀在问他:“对了,你是油皮还是干皮?”
黄兴博第一次答不上来,一脸懵地回答:“老大,我可能是,人皮吧。”
“无知,出去。”
黄兴博无辜被骂,出门刚好接到露露的电话,“露露,什么是油皮,干皮的?我们老大说我无知,呜呜呜~”
在露露一番嘲笑加解答下,黄兴博也成功的明白了,还蹭到一套护肤品,然后开始在酒店里问起别人,提升自己的优越感。
一时之间,黑猫酒店掀起一股爱美之风。
不知道自己即将掀起潮流的雷克斯回到房间,看着依旧艳丽的牡丹花,他开始想起魏语竹。
明明只分开了不到一小时,明天也还会再见。
怎么又像小时候一样不舍得人离开,但是敏锐的头脑告诉他,这份不舍得和却和以往不一样。
魏语竹和大东安琪到底哪里不一样?
收到魏语竹每天必来的晚安短信后,他决定,对于这个问题,接着进行几次实验后,再议。
小熊守护染上牡丹香,重新回到枕头旁,失眠再一次停止了对雷克斯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