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束礼兴致勃勃地先从简单熟悉的开始,洗澡。
等把白白洗完甩干后,林束礼将他侧着在床上放平,开始研究指甲该怎么剪。
平时白白四肢着地,为了方便走路,指甲需要和脚掌齐平还要注意不能剪出血。
其实白白指甲也不是很长,走路也会有磨损。
所以林束礼看完自己剪的和没剪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说稍微修了一下边缘的时候,他有些沉默了,这磨损磨的也太齐整了。
没关系,这只能说明白白个狗卫生做得好。
下一步修剪脚底毛,白白是长毛,一般脚底毛过长会影响走路,如果遇水潮湿也容易生病。但是林束礼拿起白白的爪子捏一捏,鸡蛋里挑骨头剃掉了几根刚刚探出一丢丢的毛毛后,就干不下去了。
下一步是修剪身上的毛,白白身上没有一根突出的毛,毛色整齐,都长的恰到好处,满分十分,白白的毛就是十二分地合林束礼心意,让他根本无处下手。
笑话,自从能完全掌握身体力量后,白白可是专门研究过自己哪里最吸引礼。
作为重中之重的武器,那一身又美又靓的毛毛他当然、绝对会好好保养。
包括礼礼喜欢握爪,锋利的指甲一出头就会被修剪,更别提影响形象的脚底毛,必须干干净净,就算礼礼这次不握爪,也要打理好,以完美的形象面对礼礼。
争取每一处质感都能完胜外面的小妖精,哼哼。
白天没有时间,他都是晚上趁礼礼睡觉再爬起来整理的。
反正毛毛形态也看不到黑眼圈,白白睁着他又黑又润的眼睛看着礼礼。
林束礼被看得心一软,但还是硬着质问。
“说,你是不是知道我要给你清理才……”
才什么呢,白白平时一直这个样子,所以林束礼也是现在才想起来白白需要清理,这么好摸柔软的质感当然不是自然形成的。
被质问,白白心虚地眨了一下眼睛,肉垫朝着林束礼一张一缩卖萌。
看啊,弹弹的肉垫,很好玩的。
要是早知道礼礼要给他剪毛,他肯定会留下一撮尾巴毛让礼礼体验修毛的。
一边想着白白把林束礼最喜欢的毛尾巴塞给他。
林束礼看着手中被爪子替换的灵活尾巴,尾巴尖很会的勾引住林束礼的手腕,像一个毛毛手环。
算了算了,毛茸茸只是想以最完美的一面展示给他能有什么错呢。
开学前几天白白的毛没有变长,林束礼也没找到机会。
时间就这么在小花盆的植物茁壮成长中度过。
这颗种子发芽后杆子长得飞快,顶端的叶子又大又密,侧边没几片叶子,带它出门就和撑把小绿伞一样。
直到要上交的那天小绿伞都没有长出花苞来,不过对林束礼来说没生病就是最好的。
进入卜喵籽,和白白在路口分开,考核当场出成绩分配之后会很忙碌,没办法互送。
好在他们两个都是走读的,晚上还能见面。
但没想到这样只能晚上见面的生活持续了大半年。
林束礼报的专业是种子进化。
DD上没有种子研究所卖,他就自己去学!
但种子进化是一个非常冷门的学科,冷门到什么程度,1个班级十来个人,少一个老师都能清清楚楚。
林束礼以为的种子进化专业:
分辨雄花雌花,当封建大家长让两朵基因品质好的花强制在一起产出优秀种子,或者炼制神奇药水往植物上一撒结种期就欻欻欻结出变异进化种子。
实际上的种子进化专业:
穷举法,一株植物结不出想要的种子,种他一万株,一千万株,一亿株,总有一株能发生奇迹结出进化种,出了进化种后就好一点,种他个一百万株就能出个变异种。
林束礼:?
所以他没见过种子研究所之外的进化种和变异种是因为种的基数不够大吗。
那种子研究所这种东西怎么出来的呢?
不知道,他至今也没明白,也不敢拿给老师问,顶多模模糊糊地形容了一下,老师以为是林束礼小孩子一般的幻想没有当回事。
当初进种子进化专业的时候没人告诉他要种这么多地啊。
学院里虽然不至于全用人工,但他的拖拉机这些机器也没林束礼农庄里的全自动那么先进,它是需要人去开的。
尤其当老师们发现林束礼可以让作物生长时间减半后,更了不得了。
老师们将林束礼人尽其用,让他每天种种种。
每天上学,一个字,就是种!
只能说唯一的优点就是准时放学不拖堂了。
不然白白就要闹了,虽然现在也差不多,每天和礼礼粘一起的时间大大减少。
白白来学卜设一方面是为了有机会在上学的时候见到礼礼,然而并没有。
另一方面是为了学形象设计能充实自己、和礼礼也多点聊天话题,然而也并没有。
所以最后的目标就是能妆点礼礼,从千青雪山接手礼礼的衣柜、决定礼礼每天穿什么后,白白发现礼礼的衣柜实在太小了,那些衣服完全显现不出礼礼的亮点。
他要好好学。
即便礼礼总是想隐匿人群,但只要有一次礼礼想穿得好看变得耀眼些,他学这些就不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