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白白球会容易点吗?”林束礼揪住白白的两只毛耳朵询问。
有点痒,白白抖了一下耳朵,忍不住将耳朵半耷拉着,缩小成球。
林束礼捧住球将他从平台上抛出去:“3——2——1!”
白白球顺着风呲溜出去,好消息他无法乱窜了,坏消息,风往哪跑他就往哪跑,即使风往远离风圈的地方吹,白白球也无能为力。
翅膀扇出残影,只能勉强让他在风中维持住平衡。
白白的毛被风吹得四处乱飞,像一个被压扁的饼。
饼滚过来变成卷饼,卷饼无辜地仰视林束礼的下巴。
“再试试?毕竟如果以后需要飞,你飞不上去的话……”林束礼停顿了下露出古怪的笑容,试想一下,他两手抱住大只白白,头顶中小体型白白帽,肩上趴着白白球,被白白浑身包围的样子。
那种感觉,光是想象就已经美妙得想上天了。
但白白被毛毛遮住的眼睛迅速变得水润。“不要,不离开,我学会。”以为飞不上去就只能被落下,毛球球变成湿球球抽泣不止,捏捏还能挤出超多水。
被难哭了?!林束礼赶紧捧住湿球球,没一会,手心聚成小水洼。
“没事,学不会就不学了,大不了我抱你上去。”他掏出纸巾温柔地将白白揉捏擦干。
不是丢下?湿球球的水马上止住。
见小水洼没有往小溪的方向发展林束礼松了口气,开始有心思查看这么小的球怎么一下流出比身体还大的水。
“好了,你不想学就算了,那我们回精灵之乡和团团他们会合吧。”
站在高处风飕飕的,脸都吹僵硬了,林束礼将手心的水洼倒掉,把球装进自己的口袋准备离开。
“再试试。”稳定好情绪的白白从口袋里钻出来拉住林束礼。
礼礼想做的事情很多,虽然能抱着飞,但小白白球没武力,大点的白白又不方便,他不想拖累礼礼。
白白:我再挣扎一下(握拳)。
白白挥舞着翅膀继续在风中翻滚,林束礼目光跟随。
挣扎半天,一阵风来白白又吹回起点,一旦放开心态,白白在风里颠倒来回就不是失败,而是多可爱啊,必须拍照留念!
DD本身就是个出色的摄像头,还会自己找角度,比林束礼的拍照技术还要好。
但是林束礼坚持自己找角度,放大确定焦距,动作,这是什么?教他摆动作,不需要。
镜头里的白白哪去了,一低头,嘿,白白又被风顺回来了。
沉迷研究拍照系统的林束礼尬笑。
卡擦拍一张,躺下的白白饼真可爱。
白白又冲进赛道,林束礼想起自己好久之前收藏的拍照干货帖子,是时候洗洗擦擦拿出来晾晾了。
四条辅助线,左上角右上角,白白在狂风中狼狈地翻滚变成了乘风破浪,哇哦,这拍照的干货有点厉害啊,当然他的拍照技术也挺厉害的(叉腰挺胸)。
相机将时间定格。
快到黄昏时候,夕阳西斜,毛茸茸的幼崽们又来了。
白天没有恐惧buff,林束礼一点也不怕,反而有点手痒。
用镜头掩护住自己怪蜀黍的笑容,卡擦,什么都没有拍到。
【对方权限未开放!】
好像是有个什么东西拍照权限的。
可惜了,林束礼暗叹。
什么?被风送回来的白白饼卷到林束礼脚下,目光灼灼。
林束礼摇头:没什么。
看向一旁的小鸟毛团子,白白饼生气地变成白白球,不飞了,明天再来。
小小一只拉着林束礼就跑。
跑回房子里,“彭”一声关上大门。
白白变回人反手将林束礼压在门后,凑到他耳朵边如同恶魔低语幽幽道:“那群鸟很可爱吗?”
林束礼撕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大只人形“胶带”,玩心大起:“是啊,你看人家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全身毛茸茸的还是羽毛,和你完全是不同的类型,多可爱啊。”
白白看着礼礼,眼框又有变红的趋势。
坏咯,逗过头了。
“但你也很可爱啊,你的毛毛和羽毛完全是不同的手感,当然是你的手感好啊。”虽然他没摸过羽毛,但幼鸟一点点的当然还是大只白白摸得爽啊,如果幼鸟长大,比如说鸮水,林束礼想到这里打了一个寒噤,他还是喜欢白白的毛。
这样比对的自己好像渣男啊,难道大鸟的手感好就不要白白了吗,林束礼悄悄心虚。
“可是那群鸟一来礼礼就不看我了。”礼礼说什么白白就信,他软下声音抱怨,有一下没一下啄着林束礼。
“看了你一天还不够啊?”白白修长的手指在腰部徘徊摩挲着,碰到哪热度就传递到哪,弄得林束礼浑身发痒。
“不够。礼礼要一直看着我,好不好?”白白停下动作,语气可怜,将自己埋在林束礼一侧肩膀,轻易地抽离,只剩下林束礼一人不上不下的。
好在林束礼还有点理智,没让自己变成连承诺都无法实现的大渣男,但好像以前答应过。
他呆了一瞬,算了,他就是大渣男,以前是以前,但是现在他想改好。
“不行啊,你看大陆那么大,光看白白怎么能够呢,而且白白这么好,也要多看看周围其他的东西,对不对?”林束礼悄悄偷换概念,顺手给白白戴上一顶高帽子。
“礼礼只看我一个人好不好,别看其他的毛茸茸,也别被其他毛茸茸吸引,我只看礼礼一个人。”白白不接招,执拗地寻求一个答案,声音透过肩膀,十分沉闷。
“白白要对自己的毛有自信啊,谁能比得过白白。就算我短暂地被其他毛茸茸吸引,但我肯定还是最喜欢白白,毕竟白白才是唯一被我带回家的毛茸茸啊。”
前面的话越说越渣,好在后面拐回来了,林束礼心下悄悄松一口气,为自己点个赞。
“所以别纠结了,世界上毛茸茸那么多,在所有毛茸茸中白白就是我最爱的那个。”他顺着白白脊背往下轻拍安抚,一边调整位置转移到沙发上坐着。
“所有毛茸茸中不能只有我一个吗?”白白知道这不可能,世界上总有毛茸茸,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我们一直在农庄就好了,这样礼礼就只能看到我一个。”
“好啊,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们就呆在农庄里不挪窝了。”林束礼本身比较宅,再加上有毛万事足,看见别的毛茸顶多多看几眼多摸几下,但没有必须带回家的想法,看不到也没事,毕竟他现在也是有毛一族了,林束礼将毛尾巴捞过来。
但这样不会使白白更依赖他,和他一开始的目标相悖吗?
白白的尾巴灵活摆动,一会儿靠近贴贴,一会儿远离勾着林束礼手前伸,他就像一个昏庸的君王被尾巴贵妃迷得神智不清。
健康的爱情需要给彼此留下空间,但属于毛茸茸的个人空间被侵入一点点也没关系,没必要那么死板,适合才是最好的,所以他俩就是天生一对,手终于抓到软乎乎大尾巴的林束礼心满意足。
恋爱脑(划掉)毛茸茸脑要长出来了!
“好了,终于高兴了是不是?”林束礼看见白白终于放松,抬起的脸小花猫一样,笑弄着将他拍开,“赶紧去洗。”
“礼礼一起。”腻歪的白白不想和林束礼分开,缠着要一块儿。
两人在浴室闹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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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上午,精力旺盛的白白独自去平台上继续飞。
林束礼赖在床上不想动,一觉睡到下午,睡得骨头都松松软软,睡到不能再睡下去了,他才爬起来,一步一晃悠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