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君胤通红着脸嘴巴微张,吐出一小节红色舌尖,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眼神涣散,俨然已经被奇怪的感觉压的受不住了。
最终,在拽着千君胤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尾巴后。
可终究没能挽留住梦莫砚。
千君胤无师自通,乖乖吃下零食,尤嫌不够的把零食全吃下,甚至心中遗憾。
待觉得差不多,做完一切,千君胤看起来fq期已经顺利过去了,那梦莫砚也就该走了,毕竟他一会儿还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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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好像有点崩,平时尉时融肯定不会这样对宝的。
梦莫砚在他建造辉煌的国师府自己的房间,靠着月亮照进来的那点光,头抵床头,难耐的擦拭额角汗水,衣衫半褪,不成滴的汗液在额头被月光照得发亮性感。
其实梦莫砚随手就能叫来人帮他,可他不想,其实怎样都可以的。
门外传来声响,梦莫砚没叫人过来,也没让人在外面候着,梦莫砚巡声望去,会不会被发现其实也无所谓的。
没曾想竟是一袭黑色便服的尉时融,他怎么会来这里。
梦莫砚动作慢了些,大拇指腹不自觉刮过。
也不害羞,漫不经心的问向他走来的人:“陛下半夜来国师府做什么。”嗓音暗哑性感。
“国师大人需要帮助吗。”尉时融蹲在梦莫砚身边,仰头看梦莫砚满是qy的眼睛:“没关系的。”
梦莫砚仰头轻笑,看着屋顶的眼神涣散:“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尉时融已经把梦莫砚放开的零食吃了一小半,不紧不慢的用舌尖舔着。
狠狠闭上眼睛,梦莫砚抓着尉时融长而柔顺的黑发,狼狈取悦了梦莫砚。
猝不及防,尉时融被呛到了,想要咳嗽,却被堵住,憋的脸通红,头发也凌乱了些许。
抹过眼角的生理性盐水,舔过嘴角的碎屑,尉时融兴致勃勃的看着梦莫砚:“怎么样,国师大人。”拉着梦莫砚的手摸:“放心,不会被人发现的。”
可是,尉时融骗了梦莫砚,沉浸时,外面突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不知道是什么小动物还是人,梦莫砚抓着尉时融的胸膛,语气算不得多好,还是压低了声音:“你骗我。”
沉溺的时候,说话也扬长了尾音。
“怎么会呢,国师大人,他们不会进来的。”这次他换了个说法,一向对梦莫砚言听计从的尉时融怎会让梦莫砚生气呢,伤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梦莫砚半信半疑,声音因为qy变娇,轻哼一声:“再信你一次。”
尉时融俯身舔过梦莫砚额角的汗渍,笑声从胸腔发出来,喉结滚动。
“笑什么笑。”梦莫砚有些恼怒,咬牙想着脏死了。
“哈……没事的国师大人。”没忍住轻喘了声,尉时融眼角微红。
把尉时融压在身下,怀着把人弄死的想法,压着尉时融的腿,梦莫砚骂着:“坏人。”
从没想过尉时融是这么一个人,毕竟他们不常接触。
虽然在这晚后,他们之间的交集多了起来。
梦莫砚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看准备离开的尉时融。
次日察觉到不对的裴姓丞相犹豫开口:“陛下……”
“不该问的别问。”
““是……”低下的头神色不明。
和谁呢,只能是,陛下一直钦慕的国师大人了吧。
国师大人啊……
果真是近水楼台,真叫人羡慕呢。
他怕是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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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虞慌忙逃进专属于梦莫砚的院子,外面的人碍于梦莫砚的存在,这件伤教官事件不了了之。
处在同一片空间的两人暧昧纵生,池虞抚摸一脸懵的梦莫砚手腕,扒开梦莫砚华裳,坐在梦莫砚腿边。
“欸不是……”梦莫砚轻嘶一声。
像是没有知觉,池虞极为快速的起身又坐下。
池虞轻皱眉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心中滚烫,带着股奇异的满足,咧嘴笑出鲨鱼牙,癫狂的学着书上的字画,尽力给梦莫砚带来感觉。
眼底闪着红光,兴奋又疯狂的池虞直直看着梦莫砚每一次的因他而起的表情变化,坐下起落的动作逐渐加速,从外处带来的灰尘,染脏了两人。
声音响彻耳边,四周环境逐渐升温,徒增一分旖旎。
本来有机会有实力反抗的梦莫砚实实在在。有点喜欢,紧绷着脚趾,抓着池虞的手腕。
池虞动作一顿,转而像是得到了鼓舞。
从梦莫砚的视角能看到池虞肌肉线条分明的腹部有一块不是特别明显的突出,随着池虞的动作彰显着存在感。
注意到梦莫砚的视线,池虞腾出一只手轻柔按压自己腹部,舌尖不羁的轻舔鲨鱼牙,朝梦莫砚肆意一笑,徒增一份疯癫怪诞感。
梦莫砚抓着池虞手腕,力道不自觉加大,最终在池虞的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证明了池虞的归属。
望着梦莫砚,不知怎的,池虞心底涌出不知名的感觉,叫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和梦莫砚产生关系了,这个想法在他脑海叫嚣,心底滋生出甜意,心中期待着。
终于,池虞大腿发软,不可控的坐在梦莫砚腰上,池虞身体更软了,眼睛却是亮的,直直看着梦莫砚,舌尖小小舔舐梦莫砚的肩膀。
梦莫砚把池虞按在住,不让他大幅度动弹,在池虞略带疑惑的眼神下,离开,不舍的发出声音。
梦莫砚为报之前池虞不经允许闯进他房间,还让他强行橙子了的仇,掰开池虞的嘴,没等梦莫砚动手。
池虞他自己就识趣的乖乖张开嘴巴,把零食整包吃下,整个嘴巴都吃的鼓鼓囊囊,模样乖巧听话,锋利的鲨鱼牙有好好收着。
当梦莫砚觉得差不多,应该干净的时候,抽了出来,池虞恋恋不舍的嘟着嘴巴,像个孩子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梦莫砚。
如果不说真的没法看出他其实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惜梦莫砚一会儿还有个任务要做呢,可不能随着池虞了,带着安抚的心思,梦莫砚道:“一会回来继续,乖哦。”
池虞舔着嘴唇,眼睛腾的一下就亮了,像只忠诚的小狗,乖乖摇着尾巴,在家等着主人回来。
梦莫砚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转身运转轻功没在看池虞一眼离开了。
可惜池虞是只疯狗,可不会怎么听话,梦莫砚前脚刚走,后脚池虞就撑着不是全盛状态的身体跟了过去。
“运功呢……要集中注意力……对吧。”梦莫砚说话断断续续的,指尖在少年不怎么光滑有伤疤的背上流连:“内力要经过这里哦。”
少年敏感的颤抖几下,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带着轻喘:“嗯……哈……”
发现梦莫砚其实是去找别的男人去了,一时之间,酸涩陌生的情感充斥心田,池虞红着眼睛,在门外默默听了整场,摸着鲨鱼牙,牢牢记住房里的陌生少年,用为数不多的脑子想,看来要暗处使绊子的。
嘻,不太擅长呢,可惜直接宰了砚砚会说他吧,呜呜呜,虽然有点期待,可还是砚砚的意愿为主。
池虞歪头笑的诡谲,一嘴锋利的鲨鱼牙散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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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的梦莫砚摸着贺蕴脸颊眼神迷离,在贺蕴纵容的神情下,一口咬上贺蕴的喉结。
啃咬着喉结,梦莫砚还有点犹豫,象征性的问:“这样真的可以吗。”毕竟是他的雇主。
“没关系的,砚砚开心了不是嘛。”贺蕴声音柔和宠溺。
也是哦,梦莫砚不再说话,用贺蕴的喉结磨牙,抱着贺蕴劲瘦的腰身,哼哼唧唧舒服的根本不想动,眯着眼睛靠在贺蕴宽厚的胸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晨起存在感,因为一夜,干涩,会有些困难。
没办法,梦莫砚只好按着贺蕴的大腿,才艰难出来。
其实这种情况下,解决了晨起的困扰,可能会更好。
对哦,刚才怎么没想到。
看着泛了点红可怜巴巴的东东,梦莫砚陷入沉思。
梦莫砚这才抬头看了眼垂眸一直纵容看着他的贺蕴,把脸埋进贺蕴宽厚有安全感的胸膛,有点不好意思的咬上贺蕴的喉结。
抱着贺蕴,侧头听他有力快速的心跳声,终于解决了困难。
楚正宿蹲在屋顶,等梦莫砚收拾好,准备出来看看今天有没有比较好的阳光晒太阳时,出现在梦莫砚面前。
梦莫砚显然并不惊讶,显然早就知道他在了。
嗅着梦莫砚身上其他男人的气息,楚正宿抱起梦莫砚,运转轻功去了鲜少有人的地方,红着眼睛,冷冷的扒开梦莫砚刚穿好的衣服,埋头。
梦莫砚坐在虽然很少有人经过,但就怕万一会有人看到的露天冰冷瓦房上,看着埋头苦吃零食的楚正宿,平日里不善表达,不喜欢说话的嫣红嘴唇吃着零食,白皙的面颊微微泛红。
虽然但是,瓦片是有点凉的。
问题不大,抚摸着楚正宿柔软的长发,小力道的把脑袋往前推,导致喉结上下滚动,面颊憋的霞红。
舔舔,继续兢兢业业的吞吃零食神色专注且认真。
算了,原谅他吧,抚摸着楚正宿的脑袋,梦莫砚微眯着眼,不顾楚正宿的感受,按着楚正宿结实有肉的光滑大腿根。
楚正宿微张着嘴,能看见舌尖残留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牛奶,眼神涣散,平日里清凌凌能把人看怕看心虚的视线失了神,只知道看着距离很近的梦莫砚俊美容颜。
抓着楚正宿半露出来的胸膛,在上面留下红指印,按压着喉结。
梦莫砚掐着楚正宿劲瘦柔韧的腰肢,真不知道一个杀手怎么能这么瘦,细细的腰一手就能握住。
正常做任务的话,楚正宿应该会把匕首放在这里吧。
视线下滑,看向楚正宿光滑结实的大腿。
还是把匕首藏进袖子里。
不过。
梦莫砚找来一根粗绳,捆住楚正宿的大腿,勒出大腿肉,粗糙的麻绳留下红色印子,如果把匕首插在这里。
有点欲哦。
眨巴眨巴眼,看没什么反应的楚正宿,梦莫砚不满的锤击楚正宿胸膛,微微回神,轻抿唇瓣,总算把嘴里残留的零食咽了下去。
“哈……”
为了惩罚楚正宿,梦莫砚用麻绳把楚正宿的脖子和劲瘦的腰身捆起来,指甲不经意刮过楚正宿的胸膛,刺激的楚正宿身体颤抖。
楚正宿可怜巴巴的看着梦莫砚想要求情,虽然他也知道不可能:“砚砚~”
“免谈。”
“哦。”低垂着眼,看起来很低落。
还挺好玩的,梦莫砚在楚正宿身边不想离开。
恰好任务狂魔楚正宿该做任务了,梦莫砚让他就这么个样子脖腰被捆在一起的样子去做任务,当然是可以穿的好看一点的。
“……好。”
就这样,身上满是奇怪痕迹,被衣服遮挡看不出来,粗糙的绳子绑在一起的楚正宿做任务去了。
期间因为水流出来,让楚正宿不得不停顿几下,最后实在受不了,塞了个衣物,在梦莫砚的注视下运转轻功做任务去了。
谁的衣物,还是楚正宿他自己的,所以说楚正宿他风吹凉嗖嗖,应该不会被人察觉到吧。
按照楚正宿的性格,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哪怕出了意外,也会灭口,毕竟可很少有人知道楚正宿的真实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