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遇到璞鹤,梦莫砚歪头,确定自己把面前的人记住并真情污污的认出来了才出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璞鹤。”肉眼可见的,璞鹤透白的面颊浮上红晕,嘴角轻抿,发丝下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梦莫砚轻轻颔首,随着朋友离开,临了,又回头看了一眼璞鹤,眼睛微弯:“我记住你了。”
没等璞鹤琢磨清楚梦莫砚话里所表达的意思就被人搭住肩膀,力道很大,压的他弯了脊梁,那人迫使着他转身离开,将他拉扯到角落。
良久,璞鹤抹过嘴角的血迹,嘴角笑容讽刺:“都不掂量一下实力就来,不自量力。”
就是嘴唇边缘青紫了一点,腰侧挨了一脚,问题不大。
最重要的是,璞鹤对着镜子照了照,吐出一口血沫,可别破相了啊。
真麻烦。
“那人怎么了吗,为什么要问他的名字。”梦莫砚身边,霜橪伏开口,他实在看那小子不顺眼,就算是巧合性事件未免运气也太好了,居然能跟砚砚说上话。
“没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认错了,我好像能辨认出他来。”
霜橪伏语气尽量平缓,压抑自己的心情:“你的意思是说,脸盲症还没好单独出现了一个能让你辨别出来的人。”
梦莫砚简单思考,觉得霜橪伏说的话没什么问题:“应该是这样。”
霜橪伏忽然觉得周围氧气稀薄,竟让他有些喘不上气,心跳急促几分,接着迅速归于平静:“那可能是砚砚的脸盲症快要自愈了,不知道会不会有能无误的认出我的那一天。”
由于两人是平行在学校操场散步,梦莫砚并无发现霜橪伏眼里的杀意以及另一只手捏爆的矿泉水瓶子。
“什么声音。”
“那可能是哪里的水管爆了吧。”
梦莫砚心里想着有空了再去找璞鹤几次,没怎么听清楚霜橪伏的话,更没怎么在意:“哦。”
因此,时刻关注梦莫砚的众人就看见,一直黏在梦莫砚身边的霜橪伏这几天脸上身上经常增添伤痕,更发现梦莫砚居然能准确无误的数次认出同一个人。
可能是因为这份特殊性,梦莫砚与这不知名的人来往密切,私交甚笃,频繁产生交集。
暗处的爱慕者:苏醒了,猎杀时刻。
璞鹤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的,他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有保镖帮他挡啊,现如今与梦莫砚独处的他自然不会有闲工夫多想其他。
“你给你身上打药了吗,我为什么偏偏会认出你。”两指捏着璞鹤下巴,脸颊两侧是清晰可见的红指印,迫使璞鹤张开嘴巴,吐出舌尖,舌中心的钉子异常显眼。
璞鹤嘴角笑容越发旺盛,脸颊迅速升温,瞳孔兴奋痴迷遮在头发底下,透过缝隙注视着梦莫砚的目光粘稠阴湿。
因为现在跪坐仰头的姿势,上身衣摆掀起,左腹部的牡丹纹身随着呼吸起伏如有生命般绽放着生命力。
“为什么呢。”手指用的力道加大陷进璞鹤的脸颊肉里,梦莫砚真的非常疑惑:“为什么呢。”
(这边有另一个可能性,就是璞鹤语气暧昧:因为我们命中注定,天作之合啊。
梦莫砚当即踹给璞鹤一脚,转身离去:口出狂言。
即便这人有点特别,也让梦莫砚对他不感兴趣了。
梦莫砚很讨厌和某个人同时出现在谁的话题里,他是独立的个体,绝不会成为谁的附属,最多是谁谈论他的时候顺带提起某个人,说他今天和砚说上话了这类。
更明确一点就是,受是梦莫砚的,而不是梦莫砚是某个谁的。
一种归属的问题。
而璞鹤的话无疑是想让梦莫砚牢牢和他捆在一起。
简直大逆不道。)
璞鹤没有说话,对于这件事他当然也觉得自己好运,怎么就这么巧合呢。
是啊,怎么就这么巧。
梦莫砚对此保留怀疑态度。
由于璞鹤张开嘴的时间过长,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梦莫砚松开手,冷眼看着璞鹤狼狈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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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算璞鹤人生赢家啊,对于心上人来说他是特别的,直接站在大多数的人终点好吧,过得太好了给他升点难度这叫触发平衡机制。
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