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向导,即便低级也备受瞩目,安抚秘诀,内心平静,心理作用,高级同样
这个不怎么想写了,砚穿越,那相当于进动物园了啊,各种各样的动物精神体,砚的向导等级不高,精神体是一只皮毛油光滑亮,特别漆黑好看,毛发摸着柔顺的黑豹。
受他高冷嘛,精神体就凑过来一顿蹭,精神体会表明他的内心想法这样那样。
不想细写,本书好像已经有类似题材了。(那把这脑洞记下来做什么,?,做什么,换换换,快换。)
有了男朋友忍不住疯狂炫耀,结果就被撬墙角乐(这个可以写,下面是正文,谈恋爱+喊老公,雷跳,额,好吧,写怪怪的。)
“烛照那家伙浑身透着一股恋爱酸臭味,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他在炫耀什么,啊,超绝不经意说他谈恋爱了,男朋友有多好多好,活不起了啊他。”
“话说他是同性恋啊,以前没看出来以为他无性恋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谁知道这一谈简直没眼看,我服了。”
“别说了他过来了。”
“过来也说,一天天的就知道说他那男朋友,要死啊他,啥时候他俩分手就老实了。”
“欸,我听说他男朋友好像是圣蒂斯学院的学生。”
“这得差多少岁,烛照可真出生。”
“没多少吧,你别因为对他有怨气找着个点就骂他。”
话落,他们话题里的中心人物一脸冷淡的走过来落座,漫不经心把手腕处的衣袖挽了挽,上面赫然是一枚低调奢华的星海主题类型的手表,市场价一百万。
烛照这货平时也戴手表,这种类型的没见过,他朋友就随口一问:“什么时候买的新手表,还挺好看的。”要是烛照自己买一般都是纯色的,花哨亮眼的还真没见烛照买过。
“哦。”烛照语气可疑的停顿一瞬,以轻描淡写的语气:“我男朋友送给我的。”
刹那间整个包厢杀意弥漫。
得,我就多余问那一嘴。
你说你问他干什么。
我寻思说说话呢。
他就等你上钩问他呢。
这小子最近心机的不得了。
几人眼神交流传达意思后,刚问话的那个朋友钝责瑕阴阳怪气,被秀了一脸恋爱,还是在被算计的情况下,他心情可不会好到哪里去:“哇,那真是恭喜你了啊,谈了对你这么好的男朋友。”
“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这话钝责瑕说的咬牙切齿。
“好,借你吉言。”
你在炫耀什么,说好的一起单身到死呢,你个死叛徒。
钝责瑕磨了磨后槽牙,怒视术碾未,还有你,话都让我说完了,你在那当老好人置身事外了是吧。
阿西吧。
只能说这一波属于钝责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敌我不分了,他术碾未很无辜啊,他招谁惹谁了。
~
好的,现在前线记者钝责瑕来到了圣蒂斯学院蹲守,打算看看烛照这货会不会出现,她男朋友又是怎样一个人,说来烛照才谈恋爱半月不到吧。
恋爱中的男人,auv,真可怕,那完全没有理智头脑智商可言了,整天就知道暗戳戳秀恩爱,烦不烦啊你。
钝责瑕心里碎碎念,校门口走出的人吸引了他全部注意,成了他瞳孔视线里的唯一焦点。
家人们,出来一趟遇到了我人生中既定的未来想要陪他余生的人了怎么办,简直不要太幸福好吧。
原本钝责瑕是蹲在草丛的,看了人走近了他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着,直接上去就是一个:“嗨,老公。”
哦豁,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了。
青年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一眼,噗嗤笑出了声,离开前留下一句:“同学,搭讪方法真老套。”
还站在草丛边的钝责瑕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心神荡漾。
笑的也好看,就是可惜没来得及记录下来,当初怎么就没学绘画呢,不然现在就可以把脑海里的他永远保存了。
虽然他自己的脑海也会记下刚才那一刹的画面就是了。
他对我笑了,表明我还有机会,不容反驳谢谢。
但是他再一看,烛照那家伙为什么也在,还跟不久之前才从他身边走过的青年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钝责瑕沉思片刻。
欸,我知道了,他们一定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之类的。(泪)
我一定是猜对了对吧。(泪)
天杀的烛照。
钝责瑕咬着小手帕哭唧唧,蹲在墙角当阴暗蘑菇。
接下来,钝责瑕眼睁睁看到烛照亲吻了青年脸颊。
好的,这下彻底死心了。
不过没关系,挖墙脚也不是不可以,墙角不就是可以挖的吗,说点谁都不知道的事,钝责瑕其实很擅长挖墙脚呢。
好,钝责瑕其实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呢,就间接导致又一次聚会,钝责瑕看烛照更不顺眼了:“你整天这么炫耀你的情感生活,不会是你对象不怎么喜欢你让你没安全感才来我们面前秀吧,不然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见你们一起出门。”
钝责瑕漫不经心打量烛照表情,嗤笑:“要真感情这么好,可不会有空跟我们玩,我记得感情特别好的情侣都是整天黏在一起的,你们该不会快要分手了吧。”
哎呦我,你看他脸都黑成什么样了还敢说,兄弟你好勇啊,为你点蜡烧香,一路好走不送,别他打你的时候血溅我身上,我可得离你远一点。
那估计是这段时间他心情好很多,让你忘了他以前武力值这一块,那叫一个武德充沛。
“你找死。”烛照气笑了,一米九的身高投下一片阴影,阴影拉长在灯光的照射下像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
“同学,我昨天好像见过你。”梦莫砚打眼一瞧看到钝责瑕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龇牙咧嘴,这样子还挺搞笑的,只是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受伤了,这么倒霉的吗。
“真哒,那我很荣幸了。”钝责瑕捂着脸,心里喜滋滋的,甚至忍不住想要咧嘴笑笑,但是嘴角也被打了一拳,痛痛的。
他不觉得他说错了什么,他说的挺对的啊,不然烛照那家伙整天怎么可能有空和他们这些,不怎么看顺眼的所谓朋友出来见,那肯定是情感方面出问题了嘛。
就算没出问题,那好,钝责瑕诅咒烛照情感出问题。
呵呵。
“昨天看你从草堆里冒出来很有意思。”梦莫砚在手机上和谁发着消息,很快离开。
钝责瑕觉得可惜,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这才见面两次,以后一定还有机会的。
“哇,你和砚砚说上话了,真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