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在一起吧。”

花园里传来一阵欢呼，不知道谁玩游戏输了，正在被催促着喝酒，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无比遥远，涣漫不明，只有俞帆说的每一个字格外清晰。

层层堆叠的情绪在这一刻到了金字塔的顶端，就此坠落。

师越眼眶热热的，有一瞬间失神，接着，像是怕这一切会如梦境般散去似的，急迫的伸手去抓住什么东西，他托住俞帆地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拢在了怀里，紧紧搂住。

抓住了，但还是不够，他需要更激烈地去证明此时此刻是真是存在的。

俞帆的脖颈察觉到了湿意，她问道：“你哭了？”

“怎么可能。”

“瞧你这点出息。”俞帆尾音微扬。

她用手掰过他的脸，强迫他看自己，他有些窘迫，倔强地把头埋在俞帆的肩膀上，俞帆只得稍微蹲下身，脑袋钻过去看他的脸。

黑眼长睫，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俞帆不记得之前是否有见过他哭，有些新鲜，动情不已，不由分说吻住了他。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没有深入，短暂的安抚让师越瞬间平静了不少，却在唇与他分离的片刻，被他一把勾住了后颈，师越主动把自己的唇送了过来。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被点燃。

师越的进攻近似于掠夺，他在疯狂确认她的存在，以此对抗灵魂深处埋藏已久的恐慌。

俞帆哪经得起她如此撩拨，呼吸滚烫而紊乱，吻得几乎要腿软，被他一把抱起，转身压进柔软的床垫。

城市霓虹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床上交叠起伏的轮廓，所有的动作都如此急切，衣物的窸窣声也被放大。

师越吻得愈发粗野，咬住了她的唇瓣，她有些吃痛，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

他彻底失控，沿着她脖颈一路往下亲吻，一手抓着她的脖颈，一手解开她胸前的外衣纽扣。俞帆也攥住他的针织毛衣下摆，一寸寸往上推，手指碰到的皮肤无比滚烫。

换气的间隙，师越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有几分难耐：“俞帆。”

连“姐姐”也不叫了，俞帆佯装生气：“没大没小。”

谁知这货突然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耍起了流氓，带着她一路往下摸索，潮湿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她，嘴里轻佻地吐出两个字：“不小。”

俞帆的双颊猛然烧灼，她知道师越想要什么，换做平时，她一定没那么容易让他如愿，但今天他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刻在脑海，实在令人无法拒绝。

她也不想拒绝。

窗外夜风掠过树梢，发出低低的呜咽，床上两个人影交叠，如释重负地宣泄。

“叫姐姐。”

“姐姐，再……再快一点……”

……

极致的攀升中，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师越，你在这个房间吗？”

师越克制着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谁？”

“我！瞿琪！”

师越抓住俞帆的手，目光渴求她停下来，她却惩罚般加快了动作。

他只能捂住嘴，压抑着不让自己出声。

没听到回应，瞿琪兀自说道：“我看你冰箱里有两瓶年份不错的贵腐甜白，我顺走咯？”

俞帆慢下动作，像是默许了他说话。

他咬了咬牙：“拿去。”

“谢谢弟弟，爱你，拜拜！”瞿琪心满意得地下了楼。

房间内，潮湿的空气还在酝酿。

“她叫你弟弟？”俞帆问。

“因为……”不用再压抑呼吸，师越的声线有些不稳，“她确实比我年纪大。”

俞帆没藏着内心的不爽：“她还大大方方说爱你。”

“她在国外呆久了，比较奔放，就像师雯雯一样，不也天天爱你爱个没完嘛。”

“我看到瞿总的朋友圈了，她还穿了你的衣服。”

“看得这么细致啊姐姐，”师越侧头觑着她，观察她吃醋的表情，觉得格外新鲜，“那天她上山穿少了，我刚好有件没穿的外套而已……姐姐，你吃醋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

“我没吃醋。”俞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