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想,新西兰看着他吃完还剩一半的蛋糕,又看看全都走去客厅的其他人,咬咬牙,一刀切下去,分了一大块给英吉利。
英吉利正坐在沙发上和美利坚匹配《使命召唤》,好不容易进入决赛圈,两个人又吵起来,激烈的就要打起来了——准确的说是美利坚在单方面输出。
“Holy shit!嗬!一枪爆头?!Fuck,你打我就这么准?喊你给对面来一枪就一直叫看不见?Bloody!”美利坚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到地板上,怒喊道。
英吉利捧着手机,缩着脑袋在一旁颇为怯懦地说:“我以为突袭来了……”
“哦?真突袭,没到这个位置早给你干死了,还等你开枪?Jackass!这样看我干嘛?打游戏啊!你不是还没挂吗?”
英吉利眼观鼻鼻观心,低声控诉:“……我刚刚被打死了。”
美利坚抢过他的手机,定睛一看,里面正在播放处决动画,看的他血液上涌,面红耳赤,差点被气晕过去。
望着看完比赛结果,全身无力,仰躺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美利坚,很久没赢过的英吉利捡起他掉到地上的手机,担忧地安慰他的“大腿”,温声劝道:“美利坚你别这样啊!振作一点,我们至少上分了不是?第二名也很好了,真的很抱歉,我下次绝对不会不打你……”
感觉到肩膀上一轻一重,有人在戳自己,英吉利回头,看见新西兰顶着那头标志性的粉色短发蹲在他身边,腼腆地笑着,把满满一大盘蛋糕放进他手里。
“谢谢,怎么啦?”英吉利从善如流地换了个笑脸,接住蛋糕,这孩子有多喜欢蛋糕他也是知道的。
新西兰挠挠鼻子,膝盖一弯,跪在地上,趴在英吉利腿上,不好意思地轻声说:“给Daddy的,蛋糕理应让Daddy多吃一点,很抱歉之前阻止您分蛋糕,蛋糕很好吃……其实新西兰不是那么自私的人。”
“不,没事的,我该多做一点蛋糕才对……”英吉利怜恤地看着没人理而伤心不已的小粉毛,随手把蛋糕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没想到新西兰猛地蹿进他怀里,重重拦腰抱住他,啪叽一下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英吉利还在愣神,耳边突然软糯的声音:“Daddy你做的蛋糕真的超级好吃!”
“新!西!兰!”美利坚还在享受英吉利的温言软语,扭头一看新西兰居然趁虚而入,刚消一点的气又攀上新的高峰,他伸手抓住新西兰的嫩芽绿连体帽帽沿,把人朝自己这边拽。
新西兰吓得全身哆嗦,死死抱住英吉利,哇啦啦地大喊大叫:“不要!不要!我怕,我怕,Daddy!Daddy!”
英吉利赶忙护着在他怀里脸色惨白的新西兰,好声好气地劝美利坚先冷静一点。
美利坚见他帮着新西兰说话,怒不可遏,想到上午的情景,下定决心把用蛮力也要新西兰拽起来。
幸而,坐在单人沙发上刷视频的加拿大及时起身,拦住又要发飙的美利坚。
看见所有人都不站自己这边,美利坚却突然笑了几声,说道:“呵呵——呵呵——好,真好!现在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吗?”
说罢,也不等英吉利他们反应,美利坚一脚踩之前碎摔到地上的苹果,强行拉走躲在沙发后面的贝姬,彭地一声带上门,回到房间去了。
客厅里鸦雀无声了五分钟,英吉利看着地上的苹果手机碎片,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一边拍打怀里低声抽泣的新西兰,一边喃喃问道:“他脾气一直这么暴躁吗?”
“墨镜摔碎,被人锁在门外,游戏没拿到第一……还都是同一个人害的,这几天算好的了。”加拿大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手机,小声接话。
新西兰坐在英吉利腿上吓得全身哆嗦,后怕地补充:“呜呜——Daddy,听见他笑,我还以为我又要被打成猪头。”
“新西兰,你明知道大哥游戏没拿到第一,在生闷气,又撞上去。”加拿大戴上手套,蹲在地上一边收拾手机碎片,一边不赞同地说。
新西兰缩在英吉利怀里,哽咽了好一会儿,小声争辩道:“我——我只是想和Daddy搞好关系,而且——而且美利坚平时就阴晴不定的,我哪知道他这次会那么生气。”
“你唉,你打不过他你就怂一点,不过他不至于因为游戏没赢就这样吧?”加拿大把没有损坏的电话卡和储存卡挑出来放进透明袋子里,其他的拿扫把扫进了垃圾桶。
神啊!这些孩子以前过的什么日子。
英吉利直到现在心还在砰砰乱跳,看着委屈地哭出来的小儿子,心疼地抱紧全身颤抖的新西兰,不停地拍打他的背,小声安慰他。
没法子,他也打不过美利坚;讲道理,美利坚自有一番逻辑,谁也说不过他。
做完一切,加拿大颤颤巍巍地坐到英吉利身边,却被英吉利搂进怀里,脸靠在柔软的棉质T恤衫上,他听见英吉利的声音:“加拿大一定也很害怕吧?没事的,Daddy保护你。”
“哼哼——Daddy,加拿大呜呜——”嗅着英吉利怀里的薰衣草清香,加拿大直接趴在英吉利怀里低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