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常这么说。你不要骗我。”女孩赶紧道。
女孩要和苏折风拉钩。她想碰拇指,却被苏折风躲开了。女孩好像明白她的意思,很难过的样子。她把头别到一边道:“姐姐,你是不是戒不掉了?那也没关系,有钱就花出去呗。只是花钱,又不是杀人放火。”
很长一段沉默。久到女孩有些不安,她望过去,苏折风目光淡淡的。
女孩鼓足勇气道:“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前几日,小景在我们面前骂你。”
苏折风愣住了。
女孩说的这个小景,她也有印象,是这些孩子里年纪稍大的一位领头的男孩。
“为什么骂我?”苏折风皱了皱鼻子,“是不是——因为我最近钱给得不够多?”
女孩点点头:“那天你没给,也没给他打招呼,从他跟前走过去了。姐姐,你不要跟他说是我告诉你的。”
苏折风苦笑了一下。
......
花坪前终于传回动静:“陈大人回来了。”令岫玉闻言,只是微微抬头。
陈蝉晾着人有一手,令岫玉也容易自得其乐,已然荡了一个时辰的秋千。此刻,她坐着的秋千慢慢停下。她随着人往会客厅走,带路的漠烟一句多的都不说。
令岫玉和陈蝉两个虚情假意地见过礼。随后陈蝉虚情假意道:“令大侠千里迢迢,我却公务缠身,未有及时招待。”令岫玉也虚情假意地回应:“辛苦陈大人拨冗见我。府上的花园好漂亮,秋千也有意思。”
陈蝉笑了笑,一口挑开话题:“是苏折风做的。”
“她还会这个?”
“你瞧,跟她太久没见了吧。”
“当有个三、四年了罢。”令岫玉装作回忆的样子,“实不相瞒,我此来就是为了这位昔日的同门呢。”
“哦?”
“陈大人是决心要装傻了?”
“装傻?”陈蝉莫名其妙道:“江湖最近有什么事,是我略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