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午餐十分丰盛,克里比奇巫师小脆饼干在长桌堆成了小山,许许多多的火鸡,当然,还有可爱的布丁。
斯内普早已坐在席位上,脖子上正是她织的那条围巾,显然他不像法瑞亚有那么多礼物要拆,见她终于露面,他用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问她早上为什么没来礼堂用餐。
法瑞亚自然是一个体贴的女巫,她解释说自己需要睡一个美容觉,以保证晚上的舞会能准备充足。
“舞会晚上八点开始,现在……就算是十二点,你还有八个小时。”斯内普不解风情地指出,面上一点喜色没有,他早上直等到早餐消失,都没看到要等的人,期待已经快被消磨殆尽。
“是只剩八小时了。”法瑞亚睨了他一眼,斯内普不说话了,他开始为晚上的舞会紧张,没吃多少就匆匆回了地下。
下午,法瑞亚跟弗立维教授一起布置了礼堂,又去外面跟双胞胎打了场雪仗,她和哈利、罗恩组队才勉强跟这两个手长脚长、配合默契的家伙打得有来有回。
之后便是梳妆时间,头发要打理,妆容要描画,水红色的长裙一穿,金发愈发璀璨,每一处细节似乎都很不错。
时间充足,她打开了门,撞入斯内普等待的视线里。
他穿着黑色礼服站在门外,不知已等了多久,今天他收拾得格外整洁,甚至透出几分少年班的清朗,法瑞亚几乎怀疑他喝了什么减龄剂,否则脸怎么会这样好看。
“请。”他伸出手臂,目光专注落在法瑞亚脸上。
法瑞亚伸出光裸的手臂挽住他,一同朝楼下走去。
“你今天身上的味道变了。”她打了个喷嚏,“你竟然喷了香水?”
“不喜欢吗?”斯内普有些无措。
“倒也不至于,只是没你平常那种干净的气息……”不太好描述,法瑞亚想了想,“有点像上次你给我闻的那一瓶,但玫瑰香气太足,盖住了,说起来……”
“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