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些活尸现在看起来都与普通尸体无异。
沈公文现在对于家风是否有余力追捕他存在很深的疑惑。也许这个郁信根本就不是来救她的,只是来替家风转移他的。
贺机隔着手帕取了几个毒物,打算带回去研究。沈公文看着贺机无知无觉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郁信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等他们,眼睛却一直盯着沈公文:“好了吗?”
沈公文心突突跳了两下,面上却强作镇定,玩笑般问道:“郁老,你不需要带点东西走吗?我可是把摆脱蛊虫的希望全寄托在你和贺老身上了。”
郁信笑了两声道:“来救你的路上,我就顺走了不少东西。”
沈公文点点头:“也是,你想得周到。”
贺机拍了拍衣服下摆,声音温和:“先拿这些东西吧。我们赶快走,等家风追来了就不好了。”
沈公文恨铁不成钢地在郁信看不到的地方冲贺机挤眉弄眼,贺机感到奇怪,看了郁信一眼。
“怎么了,师父?”郁信朝贺机拱了拱手。
贺机张了张嘴。
“咳咳。”沈公文抢在贺机前面开口,“离教前,我得去天机坛告诉虞香主一声,不然我莫名失踪,她会担心。”
“不必。”郁信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待我们和齐师兄取得联系,齐师兄自会转达给自己的下属。你现在去天机坛岂不是自投罗网?”
沈公文的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借口都被郁信挡回去了,现在怎么继续拖延时间……
此情此景,贺机终于感到有一些不对劲。他试探问道:“郁信,你到底如何得知家风人在天机坛?”
贺机和郁信两人分明一直待在右生阁,为求自保闭门不出。
郁信笑了一下,唇角扯得很大,让面部肌肉的走向变得有些奇怪:“自是在教中布了些眼线。”
贺机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沈公文连忙扯住贺机,对着郁信说:“我信你。但是,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像听到顾防川的声音了。”
这自然是诈他的,沈公文什么都没听到。
“信我,我看你还是别信了。”郁信摇了摇头,突然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沈公文出手,将他束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