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该走了……蒲影是听到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这样告诉她。
“蒲影是!”齐苍忘看着蒲影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似的,大声朝她喊道:“别担心!结束之后,我给你用祛病符!”
蒲影是的唇角勾起一笑,她知道齐苍忘捣鼓出的那些好东西有多厉害,提起剑讨价还价道:“三张。”
齐苍忘咬牙切齿:“行!”
蒲影是如愿以偿,心情很好地冲士兵们道:“来吧。”
然后,她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蒲影是的双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浅坑,整个人像一道深蓝的闪电,在盾牌的缝隙间穿梭。
剑光一闪。
一名士兵的手臂溅血,盾牌脱手,轰然倒地。
剑光再闪。
又一名士兵捂着眼睛惨叫后退,额头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但这些士兵不愧是精良之师。同伴倒下的瞬间,其他人已经补上了缺口,盾牌重叠,长枪交错,将蒲影是闪避的空间压缩到极致。左边一□□来,她侧身避过;右边一枪紧随其后,她只能横剑格挡。
只是没想到还有一枪从刁钻的角度刺向她的后腰,蒲影是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枪尖刺破了她的衣袍,划开了腰侧的皮肉,鲜血涌出。不算深,但足以让她的动作慢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又一□□来,正中她的右肩。
“唔——”
蒲影是闷哼一声,身体向后急退,枪尖从她的肩头拔出,带出一捧血雾。她的右手几乎握不住剑了,剑尖低垂,鲜血顺着剑身一路滑到剑尖,然后滴落。
蒲影是倒也不是很在意,玩命的事她五年前做得多了,更何况有齐苍忘一句承诺,疗伤的好东西还少的了她的份吗?
但士兵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盾牌推进,长枪如林,一步步将她逼向死角。
“退后!”
一声暴喝,伴随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蒲影是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被塞了什么东西过来。
她转过头,和怀里的沈公文面面相觑。
长鞭如一条银蛇,从蒲影是身后呼啸而来,精准地缠住了最前面几名士兵的长枪,猛地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