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影是答非所问:“我的蛊毒解了。”
虞动屾一喜,接着又拧起眉头。她观望了一眼战况,发现现在腾不出手,于是对一旁的沈公文说:“沈大人,麻烦你先把她搀扶到一旁,等这里全部都结束了,我再给她包扎。”
“没问题。”沈公文爽快应下。照顾伤员是他现在唯一能出力的地方了。
虞动屾语闭要走,被蒲影是一把抓住了手腕。
“多加小心。”她嘱咐道。
“你也知道要多加小心啊,你小心了吗?”虞动屾撇了蒲影是的伤口一眼。
蒲影是被阴阳怪气了一顿还笑得出来,眼神里有了几分往日艳丽的模样。
而一旁的封不缺笔直地、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撞向了贝家军的盾阵。
三人出奇的一致,都在不知道孙洋换了哪幅面庞、站在哪里,这群士兵是谁、哪来的,就齐刷刷地进攻了起来。
最后面垫尾的几名士兵举起盾牌,长枪从盾缝中刺出,直取封不缺的胸腹——这是他们演练过无数遍的标准应对,对付任何正面冲锋的敌人都有效。
但他们没见过这样的敌人。
封不缺的脚步没有停。他的身体在长□□来的瞬间微微一侧,枪尖擦着他的肋骨滑过,同时,他的双拳打出。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像铁锤砸在牛皮鼓上。
盾牌毫发无伤。
封不缺瞠目结舌。他不信邪,还要再来一拳,却被盾牌蓄力铲飞。
齐苍忘趁所有人不注意,用尽全力快速地将被铲飞的封不缺接住并拖走,直到一个稍微安全点的位置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扶着自己的膝盖对着封不缺道:“我的小祖宗啊,你逞什么能,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心里没点数吗?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士兵,一个能打你三个!”
封不缺不服气地嚷嚷:“你凭什么这么说!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打赢了谁!”
齐苍忘翻了个天大的白眼:“你打赢了谁?你就是干掉了家风也不许在这瞎掺和。还有,我不是叫你老老实实待在冶城吗?谁让你跑来的?”
封不缺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干掉了家风!”
“行行行,你厉害。”齐苍忘敷衍他道。
见齐苍忘不信,封不缺急了,他跺了跺脚,张嘴要骂齐苍忘,被齐苍忘一眼瞪了回去。
“老实点!别逼我把你劈晕。”
封不缺哪能老实,眼见师公被个不知名的人贩子扛在肩上,根本按耐不住,推着齐苍忘的背催促道:“别管我了,你快去救师公。”
可齐苍忘本就筋疲力尽,刚刚又飞过来接封不缺这一下,他要原地缓上好久。见这小没良心的还在催他,齐苍忘都被气笑了,连平常一贯要维持的风度也不维持了,没好气道:“没力气了。”
封不缺睁大了双眼:“你这么虚?”
一瞬间,齐苍忘简直想抢过顾防川的鞭子把他抽成陀螺:“你这小子,皮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