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亲得准吗?”宿清声音戏谑,祈另堇鼻息已经打在她脸上,带着木质的深香。
祈另堇被她吓得睁开眼睛,宿清手抵住他后脑勺,将唇凑上去,舌尖在唇瓣掠过,祈另堇的眼睛不住地看着她。
表情有些隐忍,眼神怨怼,似是在质问她为何不吻下去。
“不是喜欢闭上眼睛吗?闭上。”
祈另堇的手揪住宿清的衣袖,生怕她走了,这才闭眼。
她手指用力,颈脖一送,咬住那抹柔软,狠狠发碾。
“这是给师兄的奖励。”
祈另堇慢慢睁开眼,方才他那样对师妹,把师妹的真心踩在脚底也有奖励吗?
师妹真是个很好的人,他太混蛋了。
忽地颈脖被扣住,青筋凸起,强烈的挤压感传来,祈另堇感觉自己几乎要与宿清的手掌合二为一。
便听少女半笑半不满:“这是惩罚师兄方才不直接接受我的心意。”
祈另堇面露痛苦,但身体隐隐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正欲沉溺其中时,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后背传来巨大推力。
温凉的唇瓣再次相抵,撕咬着,落在肩上的手几乎要将他身体贯穿。
祈另堇晕乎乎的,只觉得要栽倒在这道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少女低声在耳边说:“本来是想继续惩罚师兄的,但师兄的表情实在惹人心疼,我真不忍心。”
“只好这样让师兄长记性了,师兄不会怪我吧?”
祈另堇脑子有点宕机,宿清的狐狸眼实在迷惑性十足,他摇头:“都是我的错,我与师妹已是道侣,不该生分,更不会怪师妹。”
宿清勾唇,与祈另堇额头抵着额头,“对嘛,我们是道侣。”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好好修炼,我也好好修炼,一同进步。”
她终于穷图匕现,心头大喘了一口气。
“嗯,我会学着如何去做一个合格的道侣的。”
两人非常默契地把道侣前面的‘临时’二字去掉,你一口我两口地吃着5000积分的灵果。
*
两日修整,祈灵堇隐隐触碰到元婴窍门,从前遇到这种事他只会平淡处之,被师父当着同门夸奖时,也只会微微颔首,而后谦虚道:“全靠宗门扶持,还需继续努力。”
但现在,他想把这一点改变告诉师妹。
告诉她,他有在听她的话好好修炼。
祈另堇抿唇,拿起玉牌,“师妹我修为有所长进,明日便可进谷。”
他将这几日身体的变化告诉宿清。
另一头的宿清却在奇妖谷,被一只,甚至说一座更为合适,茴莲彻底化作原形,巨大的蛇身盘旋将宿清包裹,身子不住地蹭着她。
此刻见她拿起玉牌,那双灯笼大的黄金瞳一错不错地盯着她,危险地吐着信子。
“既然如此,还是继续沉淀吧,等突破元婴再进去,顿悟难得,你该利用当下,好好领悟其中奥妙才对,不然断了可就没思绪了。”
祈另堇权衡一番,师妹说的不错,顿悟最重要的便是一气呵成,断断续续反倒容易走火入魔,可他们原本说好的明日相见。
茴莲敏锐地朝宿清逼近,那长而粗粝带着些倒刺的信子刮在她脸上,宿清没忍住给了茴莲的蛇首一个大比斗。
“安分点,我在和宗门高层对话!”她低声呵斥,神情严峻。
茴莲根本不信,“嘶嘶——”
“师妹,你那边好像有妖兽的声音,是遇到危险了吗?”
“没有,我接了个灵兽园的任务,有个灵兽没吃饱,让我继续喂它,它现在被里面的东西辣到了。”
灵兽也会怕辣吗?
“我去解决一下,回聊啊。”
玉牌切断,宿清没好气地瞪着茴莲,“你刚刚干扰我干什么,没看到宗门找我有事吗?”她特意没有称呼祈另堇,茴莲寻不出差错,再加上她先发制人,此番优势在她。
“嘶嘶嘶——”
茴莲不满地收拢身躯,反复蹭着宿清的脸颊,摆明不信。
宿清仗着他此刻在发热期,说不出话,气势迭加:“你说你身体有异样需要我,我马上就背着队友来看你,你没趣说不出话就算了,还给我帮倒忙。”
“险些让我惹上杀身之祸,知不知道!”她拍着茴莲的蛇首,茴莲黄金瞳闪了闪,信子又是一伸,舔上宿清的手。
“你原形的口水有毒还带电,你知不知道!”
茴莲的蛇尾在地上拍了几下,又戳了戳宿清,宿清从他眼中读出:知道,但就想这样,你又不怕这个。
她气得一屁股坐在茴莲蛇身上,想了想爬到他蛇首上坐下,这样的侮辱性才强。
“诶大妖,你这发热期要过多久?”
茴莲眨了三下眼。
宿清:“三天?!”她猛地从蛇首上跳下来。
“算了我还是走吧,这我得少拿多少积分。”相当于少进出一次奇妖谷。
她不带留恋转身就走,忽地那条长而巨大的身形堵住去路,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茴莲,你这是恩将仇报?”
“嘶嘶嘶——”
“不……走。”低哑的声音十分废力地发出,那双黄金瞳逐渐散发出一圈火红,雾蒙蒙的。
宿清莫名感觉此时的茴莲敏感又脆弱,不过暴躁排在第一位。
“你先把灯打开,其他的好商量。”
茴莲犹豫了一下,见宿清还盯着他,这才将蛇尾拿开,洞穴露出一截外界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