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他也得有那个本事。”谢长虞道。

阿律道：“将军，巴音来势汹汹，我们可需立刻调集后军增援渡口？”

“不必。”谢长虞道：“后军按原计划继续监视萨楚日和哈森动向，不得妄动。”

阿律一怔：“将军，巴音虽老，但其麾下赤术部落士兵骁勇善战，若让其渡河成功，我军营地必危啊！”

“我就是要让他渡河。”谢长虞下令道：“传令莫渡河守军稍作抵抗，佯装不敌，放他们过河。”

“放他们过河？”越离和阿律都愣住了。

“不错。”谢长虞站起身，走到悬挂的羊皮地图前，手指点向莫渡河与己方营地之间的一片开阔地：“巴音复仇心切，必求速战。待他渡过莫渡河，见我营地防备松懈，定会直扑而来。此处地势开阔，利于骑兵冲锋，亦利我军合围。”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圈：“待巴音主力尽数渡河，深入此地后，我亲自领军正面迎敌，你便率一千精骑从东侧山林悄然迂回，截断其退路。”

谢长虞沉吟片刻后，道：“传令乌恩，今晚子时分兵五百，换上哈森部族的服饰和旗帜绕道突袭赤术部落大营！记住，只烧粮草辎重制造混乱便可，不必恋战，得手后立刻撤离，往哈森营地方向做出溃逃迹象。”

越离道：“将军这是要嫁祸给哈森，彻底激化巴音和哈森的矛盾？”

“不止如此。”谢长虞眼神冰冷道。

巴音老巢遇袭，后方不稳，军心必乱。他若回援，则阵脚自乱，他若不管不顾继续来攻，麾下士卒牵挂家园必然士气低落。无论他怎么选，都将是死路一条。

谢长虞道：“记住，巴音此来是为复仇泄愤，其军虽勇，却师出无名，且赤术部落经历苏勒之死及与哈森争斗后早已人心不稳。因而此战不在歼敌，而在于打垮其士气，擒贼擒王！”

阿律闻言，精神大振，立刻应道：“是！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