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见状,沉声说道:“各位兄弟肯来便是已信得过我,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哈森如今已是穷途末路,谢长虞的军队就在外面,他的承诺大家应该也都听到了,跟着哈森只有死路一条。”
他停了下来,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见无人反对才继续道:“我们想要活路,想要救格日勒大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功赎罪。”
“大人的意思是?”哈尔巴拉眼中精光一闪。
“谢长虞要的是什么?是哈森的人头。”他道:“我们若是能在谢长虞打过来之前将这样礼物准备好……”
众人听完都是一愣。
劫持哈森或者直接砍了他的脑袋,这难度和风险可想而知。
此言一出,朝鲁立刻皱眉道:“哈森身边守卫森严,而且他本人也十分勇武,只怕不容易得手。”
那将领却道:“正因为难才显得我们诚意十足,况且我们也并非全无机会。”
他将布日固德和巴哈尔子时后擅离职守去喝酒的消息说了出来。
“此事当真?”哈尔巴拉精神一振。
“十有八九。”将领的心腹低声道:“我们有人亲眼所见,还闻到了酒味。那两个家伙可能也是压力太大,想借酒浇愁。”
“若是他们真的溜去喝酒,那看守必然松懈!”一名十夫长兴奋道:“尤其后半夜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将领点头:“不错,所以我们的机会就在明夜子时之后。哈尔巴拉,朝鲁,你们手下的弟兄有多少是绝对可靠,愿意跟着我们干的?”
哈尔巴拉和朝鲁对视一眼,回道:“我们各自手下至少有二三十个过命的兄弟,可以一用,但其他人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足够了。”将领计算道:“我们所有人凑出百十个敢拼死一搏的精锐应该没有问题,我们不需要硬闯,只要趁着布日固德和巴哈尔不在,在防守最松懈的时候悄悄摸过去控制住看守,然后把哈森……”
他朝众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收拾。
“那之后呢?我们怎么联系谢长虞?”朝鲁问道。
心腹道:“我们已经联系谢长虞手下的人了,明晚只要我们这边得手,发出信号,他们就会在营地外接应。”
“好!”朝鲁重重点头:“那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明晚这个时辰各自带人在老胡杨树东北三百步的草料堆后面汇合,记住,只带最可靠,嘴巴最严的弟兄!成败在此一举!”
“是!”
明夜子时就是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