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大人您说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这么胡作非为下去？”

“怎么办？”格桑冷笑一声，目光投向在地上蜷缩着的越离：“谢长虞此人狡诈狠厉，又深得汗王信任，确实不好对付。我想过多少办法试图找出他的弱点，抓住他的把柄，但他父母早亡，了无牵挂。不贪金银财帛，不好美色珍宝，除了打仗以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看上去确实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但是谢长虞再冷酷，再强大，他也是个人。是人就一定有软肋，有在意的东西，有想保护的人。”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了越离。

“哦？就是这小子？”先前那满脸横肉的汉子顺着格桑的目光看过来，粗声粗气地开口道。

他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壮硕的身躯仿佛一座小山。

“啧。”他几步走到越离身边，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越离的下巴，用力扳起他的脸色眯眯地看了看：“小模样是不赖，难怪谢长虞睡觉都要放身边搂着。”

越离狠狠侧开头，目光凌厉地瞪他。

“哟，还挺倔。”那汉子见状非但不恼，反而更觉有趣，他粗糙的手指顺着越离的脸颊往下，轻佻地划过越离脖颈，撕拉一声扯开了他的衣襟：“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带劲？”

帐内的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格桑坐在上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十分乐于用这种方式践踏谢长虞看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