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虞对旁边跟随而来军医示意:“照他说的做。”
军医连忙上前,动作粗鲁地拔掉赵玦手臂上的箭矢,撒上些止血药粉,又拿下赵玦口中布团,给他喂了一枚药丸。
赵玦疼得浑身抽搐,目眦欲裂。
咽下药丸,赵玦猛吸了一大口气,随即疯狂咒骂道:“姓越的,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贱货!你以为攀上谢长虞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你这种以色侍人的玩意儿早晚有一天会被他玩腻了像破鞋一样扔掉!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死,哈哈哈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诅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永坠地狱!你这个贱人!贱人!”
赵玦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周围的士兵都皱起了眉头,握紧了刀柄,只等谢长虞或者越离一声令下就割了这疯狗的舌头。
谢长虞脸色阴沉,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正要开口,越离却拉了一下他的手臂。
“不得好死?永坠地狱?”越离上前,居高临下的站在了赵玦面前:“赵玦,你配说这两个词吗?”
赵玦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似乎被这冰冷的眼神和话语镇住了。
“你父皇赵元朔当年觊觎谢将军母亲,不惜捏造罪名,致使谢琰谢大人蒙冤惨死,还有你,李褚。”
他看向旁边同样被按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李褚:“你这条老狗为虎作伥,亲自带人查抄谢府,强抢虞夫人入宫,害得谢长虞家破人亡,这笔血债你可认?”
李褚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当时赵元朔将年仅七岁的谢长虞强行扣在宫中。”越离的目光如剑道:“那三年他冬日没有炭火,每顿饭只有馊饭和冷水,而且你们对他动辄打骂,若非他命硬,恐怕早就死在你们手里了。这难道不是你们造的孽?赵玦,你抢走虞夫人留给他的平安扣扔进湖水里,看他像条狗一样跳进湖里拼命翻找,并以此为乐时,可曾想过今日?”
他冷笑:“若不是你们,何来今日的谢长虞?赵玦,你和你父皇,还有你身边这条阉狗才是真正该永坠地狱、不得好死的人!”
“拖走吧。”越离说完,转身走回谢长虞身边:“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什么叫天理昭昭,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