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虞目光扫过帐内奢华的摆设和桌上丰盛的酒肉,最后落在塔塔尔肥腻的脸上:“塔塔尔统领,我听说你为筹措军粮很是尽心?”
塔塔尔连忙道:“为将军分忧是属下的本分!属下已命手下加紧征收,定不误将军大事!”
“是吗?”谢长虞看了看他身上华贵的袍子和手指上硕大的宝石戒指,对身后的亲兵下令道:“去,把塔塔尔的粮仓打开!”
“将军,将军不可啊!”塔塔尔大惊失色,扑上前想阻拦,却被谢长虞一脚踹了老远。
亲兵得令,立刻如狼似虎地冲向塔塔尔的私人粮仓。
粮仓位于他帐篷后方,建得比普通牧民的帐篷高大结实得多,还上了锁。
“砸开。”谢长虞冷冷道。
亲兵抡起斧头,几下便将沉重的仓门劈得四分五裂。
轰隆一声,仓门洞开,围观的牧民全都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偌大的粮仓里,金黄的小麦、饱满的粟米、晒干的豆子满满当当,肉干、奶酪、盐巴堆成了一座小山,甚至还摆着上百坛好酒!
就在不久前,塔塔尔还在向牧民们哭穷,声称部落库存空虚,不得不加征口粮以应军需!
看着那满仓的粮食,又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粮袋和面黄肌瘦的家人,顿时痛哭道:“天杀的塔塔尔,我们的口粮啊!孩子们都快饿死了!”
“将军!将军为我们做主啊!”
谢长虞走进粮仓,抓起一把金黄的麦粒:“塔塔尔统领,这就是你所说的库存空虚?”
塔塔尔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塔塔尔!本将下令征集军粮是为了让羌戎的儿郎有力气拿起刀枪,不是让你把牧民们活命的口粮抢走!”
“你有这么多粮食,却还要把牧民们刮得干干净净!让他们怎么过冬?让他们的家人吃什么?啊!”
“我谢长虞的刀砍的是外敌,不是用来养你们这些蛀虫,让你们趴在牧民身上吸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