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头，眼眸中水光潋滟：“夫君。”

谢长虞的手顺着他的脚踝抚上小腿，随之欺身而上。

衣衫在纠缠中凌乱散开，红烛的光影在帐内摇曳不休，越离仰头，将谢长虞紧紧拥入怀中。

“阿离。”谢长虞抚摸着他的脸颊：“按照羌戎的习俗，今日你我饮了那碗血酒，便是在长生天和先祖的见证下将彼此的魂魄与命运都系在了一起。”

他低头，吻上越离的唇：“他们说这样的伴侣生生世世都会相遇，都会找到彼此，永不分离。”

越离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生生世世？说得倒轻巧，若是下辈子你把我忘了我又当如何是好？”

“不会忘的。”谢长虞道。

越离轻笑：“哦？这么肯定？若是你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呢？”

“那你便穿着这身衣裳来寻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模样，身在何方，只要看见这身衣裳，看见你……”他手指点了点越离的心口：“我便知道是你来寻我了。”

越离眸光清亮，映着摇曳的烛火，也映着谢长虞的脸。

“好啊。”他声音轻快：“那就这么说定了，下辈子我穿着这身衣裳去找你，到时候你若认不出我，或是敢娶别人……”

“没有若是。”谢长虞将头埋进他脖颈：“我谢长虞生生世世只认你一人，不会有别人。”

“那好。”越离道：“下辈子我一定早点找到你。”

你可千万不许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