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像是吓了一跳，垂眸道：“六皇兄息怒，是臣弟昨日没睡好，不小心冲撞了皇兄。”

“不小心？”穆怀信目光充满鄙夷，他本就相貌平平，此刻横眉怒目更显出几分刻薄：“我看你是目无尊长，故意为之！身为皇子不思进取，整日流连市井成何体统？真不知父皇为何要认你回来，丢尽我皇室颜面！”

他声音不小，引得周围几个尚未走远的官员和内侍都侧目看来，但一见是六皇子在发作新回来的九皇子都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生怕惹祸上身。

越离心中冷笑，穆怀信这副嘴脸和他那个嚣张跋扈的母妃真是如出一辙。赵妃的好皮相他半分没继承到，这脾气倒是学了十成十。

正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三皇子穆怀霁正带着几名属官朝这个方向走来。

“六皇兄说的是，臣弟知错了。”越离说完，眼看着穆怀信还要发作，越离像是被吓得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去，顺着台阶就滚了下去。

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连穆怀信自己都愣住了。

“哎呀！”

“九殿下！”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越离恰到好处地摔在了穆怀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