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这么回事么。”越离茫然又无助地看了看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咬唇道:“不知父皇和几位娘娘怎会在这时兴师动众来此?”
为什么会这么巧,为什么你们会在这个时候浩浩荡荡地来到这个偏僻荒废、人迹罕至的玉棠轩?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一静。
是啊,若不是有人特意引导或者事先知道什么,皇帝皇后、高位妃嫔和几位成年皇子怎么会如此凑巧地聚在这里?
赵妃的脸色最先变了,她急忙开口道:“陛下!臣妾也是担心有宫人玷污宫闱,这才斗胆禀报陛下,臣妾也是一片维护宫规之心啊!”
她说完,十分委屈地看向穆定邦。
穆定邦被她水波盈盈的眸子这么一看,顿时觉得赵妃说得有道理。
皇后冷冷地看了赵妃一眼:“赵妃妹妹宫中的人耳朵倒是灵光,这玉棠轩地处偏远,常年无人踏足,也不知是何等异响能传得那么远,还恰好被妹妹宫里的人听见。”
德妃见此情形也跟着道:“皇后娘娘说得是呢,赵妃妹妹的宫人怕不是长了顺风耳吧?”
穆怀信一听有人如此挤兑自己母妃立刻跳了出来,梗着脖子反驳道:“德妃娘娘此言差矣,母妃也是担心宫中风气!再说了若非亲眼所见,谁知道九弟他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难不成非要等到丑事传遍宫闱,皇家颜面尽失才来追究吗?”
他说完,狠狠瞪了越离一眼:“要怪就怪某些人自己行为不端,做出这等腌臜事来!”
反正越离的丑事是事实,赵妃举报有功!
眼看气氛僵住,穆怀霁上前对穆定邦躬身行礼道:“父皇,九弟年少,又是初回宫廷,对宫中规矩还不甚熟悉。今日之事固然有失体统,但其中是否另有隐情亦未可知。”
穆定邦本就因为眼前的糟心事心烦意乱,又被皇后、德妃和穆怀信这么一吵,更是头疼。
他烦躁地揉了揉额头,看着眼前一片混乱,尤其是看到越离那副丢人现眼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