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一晚上了,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梁鸻靠在栏杆上仰头看天,灯光太亮星星都看不到。
“我说了你也不想听。”龚柏嘉低头踩住一片快要被风吹走的落叶。
“那就把嘴闭上。”梁鸻见他放不出个什么屁来撞开他就走,那片树叶被风一卷就不见了。
等到再见的时候都已经是冬天,明明是自己公司的员工却不敢见,龚柏嘉费了一番功夫打听到他在金陵等到去了才知道人离开了。
他现在好像是在拍一部古偶剧演个不出彩的男三。以前这样的角色从来他看都不看一眼的,现在也接的高兴。
制片人是个八面玲珑的,为了跟龚柏嘉攀关系借着剧组聚餐的名头特地请他过来。梁鸻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就过来敬酒。
“龚总大驾光临,我作为员工敬您一个。”
“好,那也祝我们小梁工作顺利。”
话说的冠冕堂皇又客气,娱乐圈都是人精,见势不对就打圆场把这一茬揭过去。
龚柏嘉摸着手指上的夹板看着梁鸻的后脑勺只觉得人瘦了。在他身边的时候不乐意控制体型,如今到是听话。
梁鸻知道他找了好几回,一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赵哥的意思也是想着他最近见面的话能把这事说开。
后面的局都没去,索性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宝宝,我好久没见你了。”
“龚总,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之间关系不至于闹这么僵。”龚柏嘉还把金币带来了,小狗好久没见梁鸻高兴的直往人身上扑。
“宝宝,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故事的开头并不是很美好,但没关系,这一刻我们重新开始。我来追求你好不好?”龚柏嘉言辞恳切倒像是真心实意。
“不好。”梁鸻冷冷的看着他:“你压根就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也许是你知道你只是懒得管,你想着把我哄好了就行,而不是解决问题。”
可能交付真心的人注定要处在下位,龚柏嘉苦笑一声:“宝宝,我真的很爱,我给你花钱,我给你花钱好不好?”
“你有病,东葫芦扯到西蔓上,你连给句准话都做不到,面子比天大。”梁鸻翻了个白眼。
龚柏嘉压下心火:“梁鸻你还要我怎样啊?我把这辈子最大的耐心都给你了。”
“那我谢谢你。说别的你听不懂是吧,我要尊严你明白了吗,我要尊重你明白了吗?你嘴上说着想跟我结婚,实际上是想维持现状,你想要一个情人一样的老公是不可能的,世界上不会有这种另一半。”梁鸻把狗头按在沙发上,一口将水喝了个干净。
跟他说话太费劲。
“我想跟你结婚,有错吗?我们在一起好好的,是你不珍惜平静的生活,我对你做的职业规划都是为了你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梁鸻打断:“麻烦你先不要为我好。你的为我好,指的就是消磨我的灵气,替你除去演那些洗钱的片子走人情,我这么招就如你的意是吧?”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啊,你进圈不就是为了挣钱吗?钱怎么挣不是挣。”
“你说的容易,你自己都晓得按时纳税,让我趟这浑水。”
“你只是参演能摘干净的。”
“说的轻巧我就活该被你们玩弄呗。被你们像个傻子一样逗弄,付出性/价值不算,还要毁掉我的事业。”
“我说白了,我人年轻一时走错了路,我已经付出代价了,那你呢?你这么大岁数引诱我,你觉得你没有错吗?抛开这些不说,我愿意付出价值是想换来事业的,如今我没换来事业我恨你难道不应该吗?”
龚柏嘉:“感情不是菜市场里买菜花钱买葱。你事业不行,是你个人能力不行,我有私心,不假你自己上进心也弱才是真的。”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我也不听你这饶舌,我只知道我付出了青春陪了你六七年,我没有拿到过应有的,这不行那不行,到最后连一份职场规划都做不出来,你根本没有替我考虑过离开你后的生活。”
龚柏嘉听他这么说也来了脾气:“跟我在一起不好吗?做人不要太贪,你享受了我的好处,就得接受我的缺点,我说什么你受着就是了。”
“如今我有脾气,你也就受着吧,这是你自找的。没有那金刚钻,你就别揽这瓷器活,你要是早说咱俩早就分了,没本事就别学别人画大饼。”梁鸻心里清楚这个贱人就是自私。还好她不是女孩子,他要女孩子龚柏嘉早就偷戳套了。
想到这遍体生寒。他不能被绑住,龚柏嘉这种性格太阴险了,自己有问题不寻思着改反而想要毁掉他的事业。
只可惜开智的太早居然被他得逞了。
龚柏嘉被他这句早就分了气的太阳穴突突跳。见他要走起身拦下:“不许走,你去哪?我不许你走。”
“你管那么宽,我没时间跟你这个闲汉在这聊这些有的没的,我明儿还得上工今儿得早睡,想聊你约个时间吧。”
“不行就今天。”龚柏嘉毫无办法突然发疯开始扒他外套。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还上班呢。”梁鸻我如今对他真是无话可说。
“宝宝,你还爱我的是吧?我会改的,你要的那尊严尊重我会学着改的,你相信我……”
这时候到晓得说软话开始承诺了。梁鸻无动于衷捏着他的下颌使劲。龚柏嘉吃痛叫了一声,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企图引起怜惜。
“痒了你就拿拖鞋拍拍,拿开水烫。”说完,猛推一把就走龚柏嘉后腰撞在茶几上疼的直不起腰来。
“宝宝别走,我真的会改的……梁鸻!梁鸻!你回来梁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