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鸻:“你等会儿呢,我先想想该怎么问。”
龚柏嘉叹了口气:“宝宝,你要不改天再闹吧,我今天没力气,要你实在想闹的话,等我先吃完降压药,容我缓一缓。”
“看在你可怜的份上,你先吃药吧。”。梁鸻今天并没有高情商的计划。
龚柏嘉看着梁鸻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谢他坦然还是该说这小子不懂眼色,居然把一句推脱当真了。可惜骑虎难下心憋屈只能自己把药吃了。
没有回之前住的平层回了临江湾,梁鸻推着轮椅的手恨不得给他铲沟里去。这死蟑螂居然骗了他这么久,亏他还以为是真瘫了。龚柏嘉,倒是坦然,谎言迟早有被戳穿的一天,况且只要他开始工作,这事就瞒不住。
为了公司平稳运营,他只对外说是崴了脚摔伤了腿脚不便。当初姓誓旦旦地对着梁鸻说他下肢瘫痪,要让人家负责一辈子的嚣张早就不复存在了。
“你这几个月装瘫痪装的还挺像,居然真把我骗过去了。”梁鸻兴师问罪。
“没有好演技的导演不是个好编剧,梁鸻你还得练。”龚柏嘉知道这时候了否认也没用干脆耍无赖:“你现在知道我不捧你的原因了吧?演技太差,业务能力几乎为零,判断力更是没有。”
这会龚柏嘉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回想这段时间梁鸻态度,这么久了都没做过他有些怀疑装瘫这步棋走错了,仔细思考一番龚柏嘉认为梁鸻厌残。
梁鸻气笑了,都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调侃龚柏嘉也是活腻了。
“你有病是不是?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骗我是半点脸都不要了。”
“你对我好吗啊,也算好,那不是你应该的吗?你把我气病了,你凭心而问,我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哪有这高的血压,还不都是你气的。”
“你大爷的,老年病也怨我,自己多大岁数没点数吗?”梁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起来:“话说的好听,搞对象的时候说是年上,怎么到我手里就剩下年迈了?”
梁鸻深知一个道理:跟哑巴斗嘴,跟瘸子晒腿。跟年上沟通专门攻击他的年龄。
“你这话说的,我还能冻龄不成?”龚柏嘉偏移话题有一手。“咳咳,我也就这条件,你当初找上我不应该明白吗咳咳。”
梁鸻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把人扔回去自己坐地上构思接下来该怎么吵。
龚柏嘉趁着这会儿梁鸻还没打好草稿一顿输出:“反正你都知道了,我也跟你说实话吧。跟我分手是不可能的,你哥说的好,跟我就凑合过吧。我对你哪不好了你跟我讲,我肯定改一天改不了,我十天改十天改不了,我一个月改……”
“你改了,我能改吗?我现在成了同性恋全是你害的,我本来能娶老婆好好生个孩子高高兴兴过一辈子,跟了你这一辈子算是断子绝孙了,全是你害的。”金币好久没有见它二爹,凑过来又舔又抱结果梁鸻烦的厉害兜头扇了个逼斗打的金币两眼冒金星哼哼唧唧跑开。
龚柏嘉吓了一跳:“那你骂人就骂人,吵架就吵架,打金币算什么?你现在娶不了老婆,跟我在一块也挺好的呀,所以说孩子我是真生不了,但是我有钱能给你养侄子侄女。”
龚柏嘉实在受不了吵架打孩子,“以后不许打我们金币,他还是只小狗呢。”那会儿梁鸻跟他前女友分手就是因为猫狗问题,这阎王爷花大价钱给人家流浪猫狗逮住安乐死了。
“我就真受不了拿狗当亲儿子的,我真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跟了你。”梁鸻家里搞畜牧养殖,对于他来说狗是玩具是伙伴唯独不是家人。在牧场里狗的作用只是养殖配套根本算不得什么。
“再说了,咱俩在一块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买卖,现在买卖黄了,你还不许我走吗?”梁鸻怕他借着金币转移话题果断往回拉。
龚柏嘉听了也不生气:“你跟了我,这就是命,你自己贪这一下也愿意,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话说的直白,是梁鸻没有经受住娱乐圈的诱惑,拼命往里钻着了人家的道儿也实属活该。
“那我现在后悔了还不成吗?”梁鸻气的浑身发抖。
龚柏嘉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天底下难买后悔药,我都说了我爱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都说了我会改,我真的会改,你就和我好好在一起能怎么样。再说了,离了我谁还敢跟你在一起?”
湿润的嘴唇擦在梁鸻脸上留下一道水痕。梁鸻狠推一把:
“你这话说的,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我当然不知足,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搞对象啊,那天底下做小三的港星难道还都终身不嫁了,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现在社会不歧视二婚。我这叫敢爱敢恨。”
“我就管,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找下一个我就咬死你那姘头大家都别过了。”龚柏嘉也动了气。
梁鸻直觉现在再说下去会陷入误区,速战速决话只能拣狠的说。
“我就这么贱呢,非得跟你在一块,我告诉你,你但凡敢在外面说三道四让我挣不成钱,我就敢找下家,我看是你咬的快,还是我找的快。”
“在你眼里其实一直看不起我吧,年纪轻轻不学好。你拿我当鸭子看,把我当杯子看我都不在意。反正都出来卖了,无非就是个权色交易,只要我卖的够快你就捏不死我,总有人想尝我这一口。”
没我你挣个屁的钱早回去送外卖喂牛去了,龚柏嘉舔了舔后槽牙没敢说这话。
这事不能急,还得顺着梁鸻脾气哄。龚柏嘉这手抖的厉害强撑着这口气喝下杯里最后一口水缓了一会儿才开:“你把自己看的太轻也把我想的太坏了,我真没有那么想过,我是真的很爱你,所以才想着跟你在一起。”
事到如今早已无可挽回,梁鸻听不得他的花言巧语,屁都说不明白,只是翻来覆去说爱这让谁敢信?
“别装了,你跟我在一起无非就是那档子事更舒服罢了,至于我这个人是谁根本不重要,你想结婚只是你年龄到这了激素变动,根本不是因为真的爱我,等到你这段时间更年期过去了以后,你就觉得我愚蠢丑陋不可理喻。”
好一个更年期激素。龚柏嘉笑了一声:“不是的,我是因为爱你才想跟你结婚无关其他,我是真的爱你呀。”
听了这番车轱辘话气的梁鸻以掌拍地手打的发麻,跟这疯子说话根本说不明白,驴头不对马嘴,这他爹的到底是不是个正常人?就这居然说过段时间还要拍电视剧去,这都没有正常人的逻辑。
“哎呀,你能不能别说爱呀爱呀爱个没完,能不能说点实际的,听的我头疼。”梁鸻感觉再说下去就快呼吸碱中毒了。
梁鸻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试图跟龚柏嘉讲道理:“你爱我怎么不捧我?你别跟我说你前男友们混的好是因为你不爱他们,那这样的话你的爱我是真要不起,你还不如不爱我呢。你爱我想结婚只想着把我扔到家里面,我到现在都没混出头,还不是你的原因吗?我付出了你想要的,你却没有给我想要的,这就是交易失败。”
眼看糊弄不过去龚柏嘉没了办法只能老实说:“好吧,我承认是我自私,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如果你不火就不会离开我了。”
“你还真有脸说。”梁鸻都快气炸。
爱到最后全凭良心很显然龚柏嘉没有。这时候龚柏嘉真的很后悔,那会儿怎么不捧杀他一手。早知道就应该给他资源暴露短板,让那网友好好网暴这个资源咖估计这样退圈还快点。
奈何这会后悔也迟了龚柏嘉叹了口气强行把人搂住:“你要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这么有钱没意外的话万一长命百岁还得活个40来年呢。,怎么办啊,人生好漫长啊我就想要跟你在一起,怎么了?有错吗?”
梁鸻一把把人推开,难以置信他居然是这么想的。“当然有错了你做这种决定难道不需要征得对方的同意吗?我有病啊,我欠你的就非得跟你在一起,我就那么贱吗?”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现在要尽我所能告诉你,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我要你爱我。”
对牛弹琴不过如此,跟这疯子根本无法沟通。梁鸻大笑三声决定跟他同归于尽。掌心在收紧的时候龚柏嘉泪眼朦胧居然还在笑,梁鸻比被狗舔了还难受迅速松手。
“咳咳,你看宝宝,你还是舍不得我死……”
“我是不想坐牢。”梁鸻泪流满面一个劲哭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就摊上个你?”
梁鸻把手边能够到的东西都砸向龚柏嘉,他也不多躲就那么一副为爱引颈受戮的样子梁鸻看了更崩溃。
龚柏嘉额角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出了个血口子,血液顺着脸颊流到胸口他也无动于衷,坐在那里自我感动假扮Desdemona(苔丝狄蒙娜,莎士比亚《奥赛罗》的女主 )
梁鸻实在受不了了要走,龚柏嘉这时候活过来马上翻脸,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堆人利索,把梁鸻捆住了扔回卧室。
“龚柏嘉你有病啊搁家里藏刀釜手?你这是人生监禁。”
龚柏嘉接过帕子擦了擦头上的血迹感叹:居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算了,今天先让他冷静冷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