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就是萧山了,不可能跑这么远吧?”
同行的人正在考虑是不是换个方向再找,肖三郎脚一直没停下,忽然嗅到一股腐臭。
他停了停,寻着这股味道往前走,发现路边有一匹死马。
众人围了上来,把火把拿近些。
旁边有人说道:“不是说的马车吗?这应该不是吧。”
肖三郎凑近看了看,发现马脖子上那吊着白色鹅毛的套包。
这匹马是那天他从车坊租来的,店里老板还在称银子,他拉着马等候,无意看到这套包。
可是这里为何只有马?
车呢?袁雅蓉呢?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肖三郎把火把贴着地,看到地上的车轮印,朝着这方向找。
天快亮时,看到前方小破庙门外停着一辆马车。
“阿蓉!”他飞奔着跑过去。
还没到门口,凌千山和墨云带着包袱从里头出来。
肖三郎看见是两个陌生男子,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三哥!”
正当他愣神时,一声熟悉的呼唤响起,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出现。
袁雅蓉拖着疼痛的身体,颤颤巍巍地走到门边扶着门框:“三哥我在这里。”
肖三郎立马冲上前搀扶住她,一脸关切问道:“怎么样啊?哪里不舒服?”
之前被疯马带着满山跑,袁雅蓉晕倒在车内,被颠得全身疼痛。昨夜里虽然吃了几个馒头,但肚子依旧很饿。
她微皱着眉头:“我在车里晕倒了,醒来全身都好痛,幸亏有凌公子相救。”
肖三郎看了眼前头的两位男子,微微俯身道谢:“多谢二位。”
他话还未说完,袁雅蓉因为体力不支再晕过去。
在此之前,袁雅蓉得知凌千山要往临安去,是等着天亮跟他们一起回临安的。
眼下袁雅蓉昏迷不醒,马车只有一辆,凌千山便先把马车给肖三郎。
这时墨云小声嘀咕道:“公子,咱们还要去临安赶场子啊。”
凌千山低声道:“救人要紧。”
肖三郎把袁雅蓉抱上马车,回过头来:“二位若有急事,可否一同回越州城?我给你们找一匹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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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前到了罗府,袁雅蓉路上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力气。
肖三郎也在车上给她把过脉,倒是没什么异样,四肢筋骨也没伤到,猜测应该只是撞伤。
肖大婶昨夜里就回了罗府,整宿都没睡着,一听到肖三郎和袁雅蓉到了,一路小跑到侧门。
“哎呀!阿蓉啊!你没事吧?”
肖三郎把袁雅蓉抱进门,“没事的娘,大哥在哪儿?我需要一匹快马。”
肖大婶:“我也没见着他,听家里人说同你大嫂去罗家宗祠了。”
吴管事也后脚出来迎接:“三爷要快马做什么?”
肖三郎:“这两位山上救了阿蓉,还把马车给我,他们急着赶路。”
吴管事会意,先吩咐厨房给客人准备点膳食,他亲自去镖局借来快马。
……
肖三郎把凌家主仆送走,又出门去了趟医馆买药回来。
袁雅蓉还在屋里睡着,肖大婶红着眼睛出来。
“娘?怎么了?阿蓉出什么事了吗?”肖三郎走过来,一脸焦急往屋内探了一眼。
肖大婶:“回来的时候还没觉得,方才看瞧着额头似乎有点烫了,我已经给她煮了一碗姜汤喝,这倒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知道在马车上遭了多少罪。”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你买的药呢?”
抬眼注意到肖三郎望着房门内,立马将他往外推了推:“药给我,你给我注意点分寸,这是你大嫂娘家,让别人看了笑话。”
站在这里根本看不到袁雅蓉,肖三郎哦了一声,把买来的药膏瓶子交给肖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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