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三。”

“那不是下下周？”

“是，不到两个礼拜了。”

“桑桑对不起。”洗心悦抱住柴桑，像是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玩偶，软声软气嘟囔：“我是个不合格的女朋友，都不知道你的生日。”

柴桑倒觉得情有可原：“我们认识不到一年，以前没什么交集，不知道很正常。”

“桑桑你真好。”没想到对方反过来安慰自己。

“不过你不是错在这了。”

“那是错在哪？”洗心悦一头雾水。

柴桑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我不是小姐姐，我是小妹妹，比你小一岁。”

温热气息喷洒在耳中，惹的她心里痒痒的。

“你……真的比我小吗？”

“嗯。”柴桑脸上一副傲娇的表情：“我早一年上小学，本来学校不收的，因为我太聪明了。”

“哇！”洗心悦整个人靠在柴桑身上，脸埋进毛茸茸的衣服里，沾沾自喜：“我真幸运，有个这么厉害的女朋友！”

“10点了，我们睡觉吧。”柴桑看向闹钟。

“好。”洗心悦关了灯，和柴桑脱了外衣躺在被窝里。

房间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有了中午的经验，洗心悦大胆了些，抱着柴桑的一只手臂贴了上去。

“今天的事和阿姨说了吗？”

“说了，她说让我当心一点。近期估计会有许多请愿。”

“需要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柴桑伸出右手，和她的手在暖烘烘被窝里紧紧交握。

“可以吗？叔叔阿姨会不同意吧。”

柴桑想了想：“唔……应当是可以的。”

“还是不要了，现在外面都有病毒，不好在外面乱走。”要是换做去年，她一定答应，今年，她自己都害怕。

“阿姨不在这里，我不放心。”

“桑桑。”

“嗯？”

“你能不能……不要贴这么近说话。”

柴桑不知何时转了身，贴她贴的紧，一说话，浑身就刺挠，她忍的很辛苦。

“哦。”

柴桑翻回身，继续平躺着。

“桑桑，我不是嫌弃你。”听声音对方不是很乐意，洗心悦立刻解释，不想被误会。

“那是什么？”

“我就是，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就做好了。”

“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良久，洗心悦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说：“我可以亲你吗？”

身边的脸，黑暗中看不真切，只听得她轻笑一声：“可以。”

心，重重的跳了一拍，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狂喜，靠近，贴近。

她的唇好冰，好软，像一杯绵密的冰沙。

“好……好了！”洗心悦转身，背对着柴桑，她感到自己整个头都在燃烧，身体温度持续上升：“亲过了，睡觉。”

“今天的地暖怎么开的这么高，热死了。”她小声嘟囔，却又没有掀开被子。

“我觉得正好。”柴桑从背后抱住洗心悦。

对方身体一僵。

“这个月过完生日，我就要18岁了。”

洗心悦翻身躺平：“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柴桑低低念道：“还没想好。”

“那你想好了一定要和我说。”

“好。”柴桑语气愉快。趁其不备，柴桑亲了一下洗心悦：“睡觉了，晚安。”

“桑桑，你不要老偷亲我。”

“嗯？不喜欢么？”

“喜欢，就是容易睡不着。”

“好，下次提前告诉你。”柴桑将整个人钻进洗心悦怀里：“晚安。”

“晚安。”

第二天，隔离了三天的冯叔，终于解放了，回到了洗家。

看见柴桑，他丝毫不诧异。

上完一天的课，吃过晚饭，洗心悦便送柴桑回家。

她心里不舍，之前无法相见，她总觉得现在这么方便，打个视频能看见对方，没有关系。

可这两天，朝夕相处，女朋友在身边与不在身边，有天大区别。

她好想让柴桑留下，但她不能这么自私。

到了小区门口，柴桑向她说了一句：“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呃，好。”洗心悦望着她远去背影，鼻腔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