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会心疼人了?”洗云雪打趣道。
“妈,我跟你说认真的。”洗心悦嗔怪道。
洗云雪:“我很开心,你现在开始有了对生死和分寸的考量,代表你成长了。但是,这件事你不应该问我,而应该问桑桑。”
“问桑桑?”洗心悦迷茫。
“对,桑桑她是个独立的个体,她的事情我们不应该为她做决定,哪怕这件事与你有关。”
“我知道了。”
闺女听进去了,洗云雪深感欣慰:“好啦,去找桑桑吧,如果她决定帮你,再联系柳莹这个事可以问问她。”
“嗯,我现在就去找她。”
挂完电话,洗心悦回到房间,柴桑正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看书。
洗心悦走进,环抱住对方的上身:“看怎么书呢?”
柴桑将书盖上,放在桌上,原来是林徽因的诗集。
“读诗呢?”
“嗯。事情说完了?”柴桑握住她的手。
“说完了。”
“顺利吗?”
“不太顺利。”
“怎么了?”
“这个柳莹不信任我,她说我是骗子。”洗心悦委屈道。
柴桑没有回答,而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取笑我,桑桑。”
柴桑收拢了笑容,轻了轻嗓子:“好了,我不笑了。”
“那你说怎么办。”洗心悦问道。
“对方和你不熟,不相信你很正常。除非你说一些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的隐私,才能博得人家的信任。”隐私,才能博得人家的信任。”
“隐私?可是我能去哪知道她的隐私。”
“阿姨没有查到什么么?”
“查到是查到了一些,这个手串,就是她妹妹拿去卖的。”洗心悦将套在手上的檀香手串露出来。
“这个?是死者的吗?”
“嗯,妈妈说那段时间,那个女人的妹妹在清理姐姐的东西,这个就拜托朋友帮忙卖掉。”
“这样……”柴桑皱了眉,猜想道:“这,不会是和她们有关吧。”
“我也是这样怀疑的,我怀疑那女人的一缕执念藏在里面。”
“哦。”柴桑突然沉默,目光落在檀香手串上。
洗心悦将袖子拉下,怕她多想:“桑桑,就算是手串引起的,跟你没关系,你送我的时候是为了美好的寓意才买的。”
柴桑抬头:“我没事,我只是在想,要不就以此尝试着问问那个柳莹。”
“刘莹都已经离开了隔离仓,我觉得这个愿应当是结束了吧。”洗心悦心虚道。
“一件事有了结果,你们会有什么提示吗?”
“有,请愿的鬼会消散。”
“那这回,她消散了吗?”
“不知道。”洗心悦不敢保证,毕竟这次的请愿是通过魇进行的。
“她的请求,是让你救这个柳莹,而这个柳莹,被困在武城,依我的理解,武城一天不解封,这个愿就结束不了。”
“嗯,有道理。”洗心悦有些丧气。
柴桑拍拍她的手:“放心,都有我陪着。”
“那我。”洗心悦拿出手机:“那我现在打电话?”
柴桑:“好。”
在柴桑的注视下,洗心悦重新拨打着那段号码,却没想到,对方已经将她拉黑了。
她尴尬的看了看柴桑。
“我来打。”柴桑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电话。
提示响了几声便被接起。
“你这个骗子,还有完没完。”对方语气暴躁。
柴桑:“柳莹姐姐,我们确实受林菲所托,可以听我们说两句吗?”
许是柴桑语气较为沉稳,许是听到了林菲二字,对方这次没有拒绝,语气却依旧没有温度:“说吧。”
柴桑:“元旦的时候,我在海城的一家杂货铺,买了一副檀香手串,送给了我的女朋友。后来,我女朋友做了一个噩梦,那里有个女人,逼着我女朋友照顾你。”
当说到檀香手串和女友时,对方眼神暗了许多。
柴桑:“我们在想,你对那个女人很重要,不然怎么会托梦让我们想办法救你。”
“她说了什么?”对方心情低沉。
洗心悦:“她很痛苦,求我救你。”
柳莹:“听你们的声音,年纪还很小样子。我有我的命数,你不必听她的。”
电话前的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柳莹如此善良。
柴桑:“既是答应了,就必须要管。如果你在武城有什么困难,可随时与我们来电,我们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