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切原补习的地方已经围了一大圈的人了,主要是冰帝的,立海大的因为一起补习过,早早就知道了切原补习的情况,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热闹。
宍户也坐在沙发上,双手摊开,闭着眼睛被背靠沙发,一幅累极了的模样,迹部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景。
刚刚不是还听到宍户的声音吗?难道是他听错了?
仁王是最先发现迹部下来的人,他敲敲正在看书的幸村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迹部的方向,还朝幸村眨眨眼。
幸村只是看着迹部的动向,准备看看他下一步做什么。
迹部刚下楼的时候看到这副场景一开始还以为是你他的神经错乱了,不然怎么解释冰帝的人围了一圈在切原的旁边,而立海大的就坐在沙发上看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切原是他们冰帝的呢。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坐在沙发上的人,发现只有真田和桑原有点不太自然的样子,其他人都气定神闲的,幸村还在对他微笑!?
迹部挑挑眉,还是决定去看看凤那边的补习情况,至于宍户?感觉他需要休息一下了。
切原赤也现在很煎熬,刚刚才气走一位冰帝的前辈,说实话,他是有点羞愧的,不过他虽然觉得自己有错,但问题应该也没有那么大吧。
英语在他的脑中就是跟天书差不多啊,就像现在,他的眼睛看着凤一张一合的嘴巴,脑袋里的思绪不知道又飘到哪里去了,凤说的话被切原的左耳朵听进去了,在大脑里转了一圈,又毫无保留地从切原的右耳朵出去了,挥挥衣袖,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日吉就坐在切原的旁边,近距离观察这场补习,他发现切原的眼睛又开始变得迷蒙起来了,就知道他又没听进去了。
无奈地拍拍还在滔滔不绝讲话的凤,让他看看自己的学生这副神游的样子。
凤也卡了壳,平常都是一幅元气小狗的模样,现在被切原折磨得,连之前都有好好打理的头发都快变成切原同款卷毛了。
忍足和向日也在旁边,他们从一开始宍户给切原补习的时候就在了,亲眼见证了单细胞海带是怎么把宍户折磨前现在这个样子的。
凤能坚持到现在,感觉已经很不容易了啊。
“这是在做什么?”
忍足的手搭在向日的肩膀上,迹部声音传来的时候他还有点恍惚,平常这个时候迹部都在处理他家族的事务,怎么会在这里听到他的声音?难道切原的威力已经大到这种程度了吗?
向日回头,看见迹部正好奇地看着凤他们那边的情况,鼓了鼓嘴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迹部,你之前不是在英国上过学吗?要来试试给切原补习吗?”
听到向日说的话,凤和日吉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过来,迹部给切原补习,一时不知道该担心他们俩谁的精神状态了。
坐在两人中间的切原还一愣一愣的,没有从刚刚的英语轰炸里走出来。
仁王一看切原那个表情就知道,“噗哩,海带头肯定把任务忘干净了,感觉都快学傻了。”
忍足回过神,又想了一下向日的提议,觉得也不是不行,说不定可以看到小景破功的样子呢。
“对啊,小景,要不要来挑战一下?”
迹部一听忍足这个语气就知道他在憋着坏,不过他也很想看看,切原的英语到底烂成什么样了,能让宍户破功成这样。
等切原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旁边已经换人了,冰帝的部长就坐在他的旁边,手里还拿着刚刚凤给他讲解的考卷。
察觉到切原的视线,迹部看过去,怎么感觉这小子呆呆的,是学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