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肆老板那边也愿意跟他合作,价格给的还行,有时候他手腕酸痛,会忍一忍,就当是练字。
玉容不是家庭妇女,也不爱伺候人。
次日,唐之辉到书院,最好大家约定好了日子,旬休那天大家去坐一坐,其中有人还有事,最后来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
事先,唐之辉也跟同窗声明,说妻子有事,不一定在,不过饭菜肯定提前准备好。
玉容在医馆做事,眼下村里都传遍了。
这天晌午,看着三个不速之客,玉容也没什么好脸。
“我是你爹。”
萧老爹看着女儿,更多的还是生气,没良心的,出嫁后真不跟家里人来往了。
起先,有人说玉容在回春堂做事,他不相信,这可是个有名字的医馆,可眼下亲自来,看到女儿,不信也信了。
玉容的两个弟弟跟在亲爹身后,看着自家二姐,也是一愣。
谁不想学医,可关键要有人脉,有郎中愿意教,还要有钱。
一般人只教自家,玉容也是因为一些事情才能在医馆做事的。
“爹。”
玉容抬起头,叫了一声,要钱,她肯定是没有的。
当然,萧老爹也不是来要钱的。
“我听村里人说,原先还不信,眼下看,你有出息,比他们两个强多了,这过去的事情,也该过去,你什么时候回家,带着咱们家人一起赚钱。”
后面才是他们真实的来意。
“马上就要秋收了。”
“这个我们能干,你娘跟你两个弟妹还闲着呢。”
“学医是好,可你是个妇人,爹觉得,还是之前做生意好些。”
“我就是做生意,也不会带着她们。”
“你之前不是说,我是唐家人,死了也要把我埋到唐家,我就是想做生意赚钱,也不能带着不姓唐的。”
玉容声音不大,萧老爹脸色一下变得铁青。
“你就是这么跟你爹说话的?”
“不然呢,我眼下不准备做生意,我要在这学医打杂,每天忙的要死。”
“当郎中是能赚钱,可你什么时候才能给人看诊,要不这样,你每天学半天,下午来,上半天还跟之前一样,这样也不耽误什么,可以说是两全,等你学成,也能教你侄子医术。”
萧老爹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要知道,看病吃药是很贵的,保险点,这可比读书划算的多。
“那还早着呢,不得个十年八年的。”
玉容两个弟弟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亲爹的话,二人也没反对,私心里觉得是对的。
“你……。”
“我已经嫁出去了,照你之前的话,那就是唐家的人,你不是也认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敢不要娘家?”
玉容爹这话算是威胁。
玉容坐在一旁,刘丛跟徐后已经吃完,正在对面忙着给时不时进来的客人抓药,他们也没心思往这边看。
“娘家有用吗?”
玉容反问道。
“从我跟胡大和离到今日,桩桩件件,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你除了骂人,还会什么,就算我日后跟唐家相处不了,放心,我自己能解决,不麻烦您。”
萧老爹一下说不出话,气冲冲的走了,两个儿子紧随其后。
他们走后,玉容三两下吃完饭,过去帮忙。
他们先不仁的,时至今日,就算唐之辉是个不错的人,可她那口气还没消呢。
若是她因此轻轻放过,下次还不定是什么呢。
碰到唐之辉只能说明她这次运气好。
万一给她整个人面兽心的夫君,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事。
这个时代,女子地位很低,婚事父母做主,出嫁后,全看男人的良心,有人,天生就没良心,胡大之前还想卖了她呢,跟他和离,她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威胁也好,用泻药也罢,都是有风险的。
若不是原身之前有个老实懦弱的名头在外,她要和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十有八九都是因为钱。”
玉容一边抓药,一边不自觉的开口道。
徐后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唇。
“我家也是这样,我爹不大好了,我嫂子嫌我费钱,他还说不让我学了。”
玉容一愣,平日里这孩子总是很沉默,话不多。
他跟刘丛性格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