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武力对决。
双方各出一名人员,在殿内划定的区域徒手比试,以将对方完全推倒在地十秒后不能起身或迫使对方踏出区域为胜。
苍梧国派出的是那个壮汉,而他挑选的人竟是苏将军。
知晓内情的天朝人脸色都有些不好,几年前,那壮汉将苏将军斩落马下,直到现在还留有病根。
苏橘见状站了出来:“家父年事已高,不如让我替家父一战。”
壮汉哈哈大笑:“你爹都是我手下败将,更何况你,小孩子家家别来丢人现眼。”
“你不敢?”
苏橘显然抓住了这壮汉的性格,果然,此话一出,壮汉怒目圆睁:“那就你,先说好生死不负!”
江淮之皱眉,“不妥,只是比试,还要闹出人命来不成?”
壮汉嗤笑一声:“你们天朝人就是娘们唧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要么苏病夫来,要么这小子来,但生死不论!”
苏橘朝江淮之扬起一个肆意张扬的笑容:“靖王不必担忧,我不会输。”
孟念清倒不担心,毕竟苏橘好歹是男主,输给这种连炮灰都算不上的人物,那她可以退游了。
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觉得三皇子的脸熟悉了,苏橘和他五官脸型都有些相像,不过苏橘五官更为柔和,三皇子更为硬朗些。
在众人或担忧或看好戏的目光中,比赛正式开始!
壮汉虽脑容量小,但武力值确实高,不然不会打败戎马一生的苏将军。
他蒲扇似的大手扫来,带起的风刮得人脸生疼。
苏橘俯身避开,腰侧却被对方膝盖顶中,闷哼一声撞在殿柱上,后背火辣辣地烧,肋骨像是要裂开。
“就这点本事?”壮汉狞笑,抬脚便踹。
苏橘借着撞柱的反弹力侧身翻滚,躲开这记重击,却被对方扫来的腿勾住脚踝,狠狠摔在地上。
不等他起身,壮汉已如泰山压顶般扑来,粗壮的手臂箍住他脖颈,力道大得像是要拧断他的骨头。
苏橘眼前阵阵发黑,左手死命掰对方手臂,右手猛地攥紧,借着壮汉发力的间隙,用尽全力砸向对方腰侧旧伤处!
当时和苏将军的一战,虽然壮汉赢了,但也没讨到好,腰侧几乎被贯穿了一刀
“呃!”壮汉吃痛,箍颈的力道松了瞬间。
苏橘抓住机会,屈膝狠狠顶向他小腹,同时身体猛地向后一挣,两人滚作一团。
落地时苏橘翻身压上,手肘正要砸下,却被壮汉反手扣住手腕,硬生生拧向背后。
钻心的疼让他冷汗直冒,却突然低头,用额头狠狠撞上对方鼻梁!
“砰”的一声闷响,壮汉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怒吼着松开手,挥拳砸向苏橘面门。
苏橘偏头躲开,拳头擦着他脸颊过去,就是这刹那空隙,苏橘左手死死锁住对方右臂,右手顺着他腋下穿过,猛地发力,将全身重量压在对方身上。
壮汉拼命挣扎,双臂胡乱挥舞,苏橘咬着牙不松手,左臂被对方反手肘击得脱力,却借着对方猛起的势头,膝盖顶住他后腰,将绞锁的力道提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壮汉的挣扎渐渐弱了,手臂垂落时带起一阵风,最终咚地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苏橘松开手,瘫坐在地,脖颈上青紫的指痕格外刺眼,嘴角的血迹混着汗水往下淌。
他望着倒在地上的壮汉,喘了半天才撑着地面站起,每动一下,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却在站稳的瞬间,挺直了脊背。
十秒已过,这一局是苏橘赢了。
天朝众人的欢呼声响起,太医院的人急忙上来照料苏橘,苍梧国那边也把壮汉拖了过去治疗。
孟念清哪见过苏橘这副模样,心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
对壮汉更没好眼色了,冷冷补了一刀,“不知道待会他还能不能活着给本宫道歉。”
最好是死了。
第二轮是诗词接龙。
以“风”“月”“山”“水”为序,双方交替接句,后句需含前句最后一字,且紧扣自然意象,接不上或偏离主题者判负。
这轮是三皇子对礼部尚书,虽说他选择礼部尚书无可指摘,毕竟礼部尚书也是当朝大儒,但三皇子不选择江淮之或者郁妄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孟念清心里牵挂着苏橘,没心思再看,向容寂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容寂虽知她是要去看苏橘,但她一撒娇自己完全无法拒绝,只能随她去。
太医院中,众人惊讶地看着孟念清,不知安嫔娘娘怎么来了。
孟念清随便找了个借口:“本宫是奉皇上旨意来看望苏世子的。”
众人心中都有些疑惑,皇上叫自己的妃子来看望外臣?
虽说很不对劲,但皇上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塌上,苏橘双目紧闭,正在躺着休息。
听见脚步声,他倏地睁开眼,看见是孟念清有些惊讶道:“安嫔娘娘,您怎么来了?”
听闻此言,你作何反应:
A.摸上他的脸颊,表达对他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