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三人与你同行
谁能为她发声,她从来没想过存心气他啊!
非要选的话,和苏橘一起场面应该会好一点吧,还能向江淮之解释是苏橘更会玩,会更有意思。
孟念清犹犹豫豫告诉江淮之她还是想邀请苏橘的理由。
说完后,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神色。
却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起,孟念清赶忙抬头,见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担忧道:“怎么了?”
江淮之眼帘半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色是比上好宣纸还要白的颜色。
“无碍”他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听你的。”
愧疚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孟念清的心头,接下来前往国公府的路上,她更是想尽一切办法哄江淮之开心。
而江淮之原本是因为生气,一时气短咳嗽起来,见孟念清如今体贴关心他的模样,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他无声地想,若是能让她多在意他几分,往后多试试装作难受的样子,又何妨。
二十几年来头一次,江淮之觉得这病不只是束缚。
国公府外,王府下人递去令牌,说明来意。
国公府门人虽有些惊讶他们府上何时和王府有了联系,但还是恭敬答道:“请王爷稍等片刻,小人这就进去问问。”
片刻后,一管家打扮的人出来道:“王爷,真是不巧,世子受太傅府公子所邀片刻前才去了砚溪庄。”
江淮之听闻此言心里闪过一丝暗喜,但听见孟念清的问题后,喜悦荡然无存。
孟念清拉开马车上的帘子,问道:“没有邀请可以去砚溪庄吗?”
“这……”这问题可不好说,按道理没被邀请的人自然不能去,但这人是靖王的话,这京城中除了皇宫,哪里他不能随意前往。
江淮之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道:“你想去?”
孟念清点头。
这群世家公子所聚的地方肯定好玩,更别说在文游中这样的场景定是会发生剧情的,她自然要去瞧瞧。
“那便去。”
砚溪庄依山傍水,朱门铜环映日生辉。
入内亭台错落,雕梁画栋缀着金箔,溪水穿院而过,两岸遍植奇花,廊下悬着鲛绡宫灯。
仆从往来无声,皆是绫罗裹身,远处传来丝竹悦耳,间杂笑语,一派富贵闲雅。
孟念清啧啧称奇,虽是别庄,但与王府相比也只差在大小规制上了。
江淮之注意到孟念清的惊讶,解释道:“这是太傅产业,定是豪华些的。”
他没说的是,太傅这人贪了不少,他和陛下一直想扳倒太傅,但太傅毕竟是三朝元老,哪怕他们手上有了些证据,也不足以动摇太傅根本,必须要有一件足够撼动太傅地位的大事。
两人闲庭悠步之际,一门人赶忙加快步子,想赶在他们之前向太傅府公子林景曜提醒靖王到来。
不成想,他到是先到了,但他的主子已喝的烂醉如泥,听到靖王的名号竟放肆道:“靖王……那个病弱王爷来干嘛!不是瞧不上我们嘛!让他滚出去!”
门人一惊,倒也是个忠心的,不顾尊卑之分,想将林景曜扶下去,却被来人挡住了脚步。
江淮之开口道,语气听不出愤怒:“倒是本王不该来了。”
其他世家公子一惊,连忙行礼:“见过靖王。”
林景曜喝的眼前都看不清人了,“你谁啊,你。”
说着竟上手推了起来。
江淮之原本想躲,想到什么,娇娇弱弱地向旁边的孟念清倒去。
孟念清赶紧扶住他,十分生气,力气十足的给了林景曜一巴掌。
力道之大,林景曜的脸都扇歪来,一个明晃晃的手掌印在右边脸上,格外刺目。
【江淮之好感度+10】
这些年来得罪过林景曜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京城里除了个别人外,都得捧着他。
而孟念清带着面纱,众人不知她身份,倒吸一口凉气。
心里又爽快又为这姑娘担忧,但人是靖王带来的,只望靖王能护着这姑娘。
不过这巴掌倒把林景曜打的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倒是能屈能伸,连忙认错:“殿下,那等浑话绝非本心,全是被酒意冲昏了头,猪油蒙了心,求王爷消气!”
江淮之从沉浸在孟念清为他出头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瞧着似乎温柔的模样,说的话却冰冷异常。
“无碍,本王会将这件事如实告诉林太傅。”
林太傅虽坏但有脑子,但他这儿子却蠢笨如猪,在京城里不知惹了多少祸端,每次都要他爹来擦屁股。
看似这些事情陛下都轻拿轻放了,但不过是在养大林景曜的坏心,一桩桩的事加起来,到最后扳道林太傅的时候也够他吃一壶了。
林景曜还想求情,要是被他爹知道这次得罪了王爷,肯定免不了一顿打。
刚开口,就被江淮之打断,他拉起孟念清的手,语气心疼:“打疼了吗?”
孟念清摇头。
林景曜这才后知后觉脸上火辣辣的痛意,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靖王就算了,他以己度人,一个戴着面纱两人动作亲昵的女人,想来不过是靖王身边的玩物,也敢打他。
等靖王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他要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