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念清存了个档,选择同意。
她心疼了。
“好。”
听见她的回答,郁妄抱着她的手更用力了。
欣喜若狂,眼泪却流得更欢了。
孟念清无奈,“我答应你了,怎么还哭?”
郁妄摇头:“高兴的。”
其实他根本没想过她居然答应了,他以为她早就……移情别恋了。
幸好,幸好她还爱他。
一刻钟后,江淮之和苏橘进来就看见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郁妄看见他们,将孟念清放开,说道:“我们走吧。”
孟念清朝两人投去歉意的眼神:“今天就不玩了,我……”
话还没说完,郁妄已经急匆匆地拉走了她。
江淮之心中一慌,故技重施咳嗽起来,但这一次,孟念清只担忧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跑向他了。
两人看着他们的背影,相得益彰。
和谐的刺目。
离开了砚溪庄后,两人商量着什么时候接她出来,最后决定孟念清明日回皇宫,三日后实施计划。
孟念清回宫后,没多久,容寂就来了。
明明不过几日未见,容寂却想她的紧。
这不,得知她回来了,急急忙忙放下奏折就来到了长乐宫。
孟念清此刻看见他,却有些心虚,不敢与他对视。
瞧她这样,容寂皱眉,几步向前,将她抱在腿上。
“几日不见,对我生疏了?”
孟念清抿唇不说话。
容寂突然心慌,说起了平日绝不会说的“甜言蜜语”。
“你走之前,让我想你,我做的很好。”
“吃饭的时候想你,下棋的时候想你,睡觉的时候想你,洗澡的时候想你……”
这时,他才发现他枯燥无味的生活中不知不觉多了一抹彩色占据了原本的黑色。
“你说,会想我,有吗?”
容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见她愣神,还是不回答,容寂叹气,“算了,我想你就够了。”
“那礼物有吗?”
孟念清这才意识到她买的东西还都在江淮之那忘了拿,迷迷糊糊的答应了郁妄,迷迷糊糊的回了宫。
果然,眼泪是男人最大的武器。
愧疚心虚交织在心头,让她有些烦闷,不知道怎么面对容寂。
“没有……”
【容寂,若是我离开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听到这句心声后,容寂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奇怪了,不过出去了几日,心就野了,还想离开他。
他捏紧拳头,一句话没说,但从此时起越发黏着她。
孟念清原觉得没什么,没想到,黏她的症状到了计划开始的时候还在。
好不容易才在如厕的时候找到机会和郁妄安排的人联系,让那人和郁妄说明情况。
没多久后,她和容寂正在下棋,王公公通报:“陛下,郁大人求见。”
容寂皱眉,刚想说让郁妄去御书房等他,却听见了此生最刺耳的心声。
【郁妄终于来了,假死计划能进行了。】
假死?
这一刻容寂耳朵里突然传来轰鸣声,长年因为读心导致的头疼此刻痛的厉害,起身的步子都有些不稳。
头一次情绪失控,朝王公公吼道:“让他滚!”
王公公吓一跳,从来没见陛下如此动怒过,惊慌道:“是,是,奴婢这就去。”
孟念清也吓一跳,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容寂握住她的下巴,强怕她与自己对视,问道:“孟念清,你的嘴里究竟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
说会想他是假,说会带礼物是假,说只是出宫玩玩也是假。
想离开皇宫,离开他却是真的。
急火攻心之下,猛的咳嗽起来,竟吐出了一口血。
孟念清吓傻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抱住他,“容寂,容寂,你怎么了?”
容寂推开她,问道:“你现在是真心在乎我,还是在伪装?”
孟念清被质问的火气也上来了,“你有病啊,我假装在乎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她虽生气,但对容寂那副模样无法熟视无睹,再次向他走去。
听见她的心声也是这样想,容寂垂下眼,整个人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般散发着阴暗气息,却不再抗拒她的靠近。
孟念清温柔道:“告诉我,怎么了?”
容寂一听这话,差点哭出来,硬生生憋住了,只是眼睛通红,声音也带着哭腔。
“若是你想离开我,你告诉我,我未尝不放你走。”
“可你为什么要联合别人想用假死来骗我……”
仅仅是想到若他没有读心术,孟念清真的成功假死离开的这种可能性,他的心脏都像被一双大手捏紧般,无法呼吸。